些人‘聚义’而来吧?”
对方的言语铿锵有力,显然没有对眼前发生的事情产生半点内疚的情绪周侗看了一眼,拱了拱手:“家主人,可是宁立恒?”
“便是那人!”严涣一字一顿,眼眶血红,这句话说完,陡然退了一步,“恩师,一家上下三十九口,犹在那魔头手中严涣为人所挟,踏错这步,再难容身天地之间,就此先走一步了!”这句话说完,挥掌便朝自己头顶拍去才挥到半空,福禄跨出一步,挥手切在的手臂上,散了的力道,随后抓住了的手
周侗目光严肃,扫过一眼:“男儿顶天立地,勿要效仿这女儿姿态,与宁立恒有过一面之缘,走吧,去见见”言语之中,却听不出多少喜怒来
那边领头的汉子拱了拱手,领着众人朝县城东北方过去,前行之中,又看见一拨人抓了两名绿林人过去其中一人被拖在渔网里,让棍子打得嗷嗷叫,口中已经开始求饶周侗看见这一幕,皱着眉,微微偏了偏头
一路前行之中,周侗也从严涣的口中知道了这个晚上的经过实际上倒也简单,这绿林英雄大会便是在县城中央的客栈中开的,对方拿了严涣的家人,在会场之中准备好了火油,埋好了火药,大会开到一半的时候,那魔头出现,与众人打了个照面,然后们围住会场点了火这些绿林人知道情况的千钧一发,有些人拼死往外冲,大半的人都被炸死和烧死了,此时搜捕的,不过是跑出来的一小部分
严涣说到这里,眼眶血红周侗则只是沉默地听着,没有说话,过得片刻,朝着前方那领头汉子开口道:“叫田东汉吧,如果没记错,在泰山脚下见过一次”
那汉子有些讶异地回过头来,随后才拱手,点了点头:“五年前曾远远见过前辈一面,想不到前辈还记得”
“师父带出来见的世面,说承了的衣钵,只可惜太过忠厚,怕是会吃亏,给人当护院,反倒打伤了那地主公子……师父三年前过世,当时便想到有这样一个弟子”周侗说道,“是为什么给宁毅做事的?”
那田东汉想了片刻,一面走,一面沉声道:“去年饥荒,家里没钱买粮,俺家……老娘生了病,后来饿死了,女人也死了,俺带着两个孩子一路卖艺乞讨进京,遇上宁家官人在施粥,又挑护院,就去了”
周侗点了点头,过得片刻,又道:“怎么杀了儿子?”
田东汉走在前方,偏了偏头:“多的不知道,去年到宁家,家中主人为了赈灾一直奔走,得罪了人,几个月里,上门刺杀的一共来了十三拨半月前家主人迎娶两位姑娘,们又杀上门来闹了一场,家儿子杀了一名护院,一名丫鬟,逃走以后,说是替天行道,这姓严的还庆祝了一番家主人过来,要逼就范,也不想拿儿子的性命来讨价还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