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对这件事继续说下去,也没有说那个家伙的下场只是过得片刻,才呼了一口气:“可是只能偶尔来一次这边,送点东西……这边很乱,已经不太适合当落脚点如果派人过来照顾端云姐,可能又会为了端云姐,死了其人端云姐她……应该已经活不了多久了,都不知道自己是希望看到她死了,求个解脱呢还是继续这样子活着其实们看着她,也许会觉得她很可怜,可谁知道她现在是不是比清醒时开心得多呢不管经历再难的事情,第二天她也都忘记了……”
“立恒……”她笑了笑,对着坐在旁边的宁毅说道,“不想跟说这些事,吕梁山是这样的,早就说过了bqu22點也知道了,但这些事不想说太多,知道太多以后总会不开心而且……会……嗯……”
她斟酌一下,没有将后面的话说出来,片刻之后才道:“其实是在这里长大的,山里人都这样活过来的,什么事情都见惯了,没什么的……”她道“宁立恒,教武功是的师父,这个时候把当成的师父好吧?”
说这些话时,她的脸色也微微变得严肃起来宁毅与她初识时,她多有这样的严肃和冰冷,然而逐渐接触之后,她就变得温暖起来了,就算板起脸,也难有几分架子,只有在此时,宁毅才重又见到了在那小院之中仿佛还有戒心的陆红提,她抱着她的剑,坐在那儿,望向远方然而,她又并非真正抗拒着宁毅,在山里的许多年,人们都是这样过来的,她也真的是……什么事情都见惯了,那种见惯极扭曲,又真的极为平常,令人产生格格不入的距离感她脸上的冰冷甚至连傲娇都不像,既非悲伤、又非坚强、不愿拒绝、却又无法亲切只有这一刻,她是真有些像是个笨拙的山里女子了……
……
“嗯”宁毅点了点头,“是师父”说着,将手伸过去了……
“是师父啊……”
红提闭上眼睛轻声说了一句,然而宁毅双手环抱住了她,让她的身体侧靠到了的怀里“嗯,是师父”如此重复“唉……”环抱着古剑的女师父轻轻地叹了口气,面上仍旧有着保护色的冰冷,却无从挣脱的拥抱,就那样在草地上任由宁毅搂着,过了好一阵,静静的犹如睡去了一般……
“回去做事吧”过得许久,宁毅方才说道“嗯?”
“该看的也看到了,虽然……这确实不是想看到的东西,但能看到,是好事,看到以后,就该回去做事了”叹了口气过了一阵,宁毅与红提骑马离开时,山坡上的那道身影站起来向们挥了手那挥手的动作看起来竟如此平常,仿佛未曾经历过任何的厄运们牵着手,马儿缓缓的走在山坡上夕阳西下了,即便是吕梁山,在这样的夕阳下,也变得温柔而壮丽了起来而往前一步,便该是铁马金戈,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