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住,说错了”
“无妨”宁毅轻轻拍了拍红提的手背,望着韩敬微笑拱手,“小弟也确实练过几年,江湖人送匪号血手人屠,却是沽名钓誉,武艺是不高的但若是韩五爷有兴趣,日也不妨切磋一下,彼此印证,还望五爷到时候手下留情”
对于宁毅这种特意强调匪号“血手人屠”的行径,红提估计也有些无奈,但面上的表情已经柔和许多了,偏了偏头,往桌边示意
“要说武艺,立恒手下最厉害的是这位祝彪祝少侠,也曾与过过手,五哥若真有兴趣,可以找练练”
祝彪正在吃鸡腿,此时受宠若惊地站起来,满嘴的油:“唔,陆前辈太夸奖了,您那是指点五爷,兄弟祝彪,江湖人送匪号‘焚城枪’,日有空,请五爷指点一下,嘿嘿……”
“好说、好说……”韩敬回答道
红提那边倒微微皱起眉来,笑道:“焚城枪?怎么忽然有这个名字了,挺好听啊”
宁毅笑着,不打算揭穿这外号是自己进山时才帮忙起的祝彪那边却是非常开心,这几天到处宣扬自己以后就叫“焚城枪”祝彪,此时笑道:“哈哈,也不知道哪里叫出来的不过也觉得蛮不错的”
“还真是谢谢各位江湖人了……”宁毅笑着低喃红提看了一眼,觉得多半有些猫腻,随后还是继续往山中同伴介绍下去
如此这般,待到一顿饭吃完,众人也没能弄清楚这位外来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见面与吃饭,也就真的变成简单的见面吃饭了饭局结束之后,众人怀着一肚子的问题陆陆续续的离开,宁毅与红提将们送到了院门处此时天色已黑,雨势未停,整个山谷的家家户户里透出渺茫的微光,雨中的灯笼也摇晃得厉害,领着众人散开,不多时便在雨幕里消失不见了
院子里传出佣人们收拾善后的声音,大部分人离开后,宁毅牵着红提的手,看着这夜色中的山谷,在院子外侧的屋檐下找了根原木坐下这一侧临近山谷,前方便是陡峭的土坡或者说是悬崖,下方落差很大的地方才有道路蜿蜒过去,有新建的小院群落屋檐下都是泥地,在水里变得湿滑,只有这根靠墙的木头还是干的,两人倒也不介意,这里离开了大部分人的视线,便能安静地独处一会儿了
以两人的性情,之前的情感,进山之后要谈到婚事上,并不为难早一天宁毅就在独处时直接说起了这事,红提也不知是该害羞还是该怎样,到最后反倒是自然而然地答应下来两人之前已经有过一定程度的身体接触,手也让牵了心也给了,若再发展下去,身子当然也是的如今进了山、开了口,也就没什么可纠结的其实以红提的性情,早一年在独龙岗时,被宁毅冒着走火入魔的危险按在床上,甚至扒了裤子,其实心里就已经许配了这也是她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