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往一切生活认知的混乱,回到杭州,成为俘虏,们再度相识,那几乎是在乱局中她觉得唯一温暖的光芒了然后在那一天,二哥抓了苏檀儿——为什么要抓苏檀儿呢,她一直想不通——走进楼家,一个照面,大哥倒下了,掀飞的那张桌子,坐在父亲的面前,跟说话直到那个时候,她还没有完全意识和接受大哥死了的讯息,只是看着大哥喉咙上插着的那截弩矢,大哥怎么会死呢,怎么会这样做呢……
然而什么辩解都没有,随后便是无尽的混乱与黑暗了漫长的、痛苦的、艰难的、黑暗的路,自己没有死的这件事,她有时候都会觉得是幻觉……
这些情绪和记忆从心中翻涌上来,会堵住人的嗓子眼,于是她只能用那双眼睛看着——她甚至也没有意识到自己在这样做直到进入那房间里,对方对她开了口,第一句话像是这样的:“好久不见了,楼姑娘,要喝茶吗……”
她张了张嘴,但没有发出声音房间里,宁毅看着这个用冰冷、复杂、而又仇恨的目光死死盯着自己的女子,缓缓的斟酌着词语“虎王的事情,本来想安排其人跟谈,但既然来了,就们聊聊也好……”
“……”她发出一个声音,心中掠过的这一年多以来的苦楚,想说“知道经历过多少事情吗”,但理智让她说的是:“……杭州之后,没想过……还会活着再到面前吧……”
她的声音咬牙切齿,宁毅看着她,表情温和:“确实,有些意外……想必不容易”
“哈”她张了张嘴,目光望向屋顶,然后眨着眼睛,让情绪冷下来,“也很意外”她说道宁毅在房间的桌子上倒了一杯茶,拿过来给她,那茶杯很大,宁毅指指旁边的椅子:“可以坐下谈”
楼舒婉握着杯子在椅子上坐下,目光望着宁毅走向书桌那边的身影,冷笑了出来,第三句话是:“低估了”
“嗯”宁毅随口回答,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转过身来,“是说小响马的事情吧,没有看见,但不管怎么样,知道还活着,很高兴,信不信由……虎王那边的情况看起来还不错,来的意图,提的条件,已经知道了,但这边的情况跟想的不一样,可以答复,今天就把事情谈妥”
楼舒婉目光冷冷地盯着:“说的是青木寨的事”
“嗯,看起来已经从其人那里知道了,们的插手,都晚了一步”
“说的是那个叫血菩萨的女人是姘头的事”
她的话语冷然,却令得宁毅也愣了愣然后笑起来:“这个也传出去了啊,那就更明白说的意思了”
“呵呵”楼舒婉笑了笑,捧着茶杯坐在那里,望向房间的一侧房间里的气氛由此安静下来,楼舒婉不开口,宁毅站在书桌前,便也在想着这件事的影响,窗户那边有一道一道的阳光透进来,灰尘在光芒里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