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
“早就给准备好了”转身从书桌上抽出一张纸来,“青木寨不接受那些想要掺浑水的想法,既然有些人对眼下的格局不太满意,们就把不满意的人全都打死好了这份东西,是在青木寨仍然可以存在的前提下成立的dishi8點原来的想法已经不可能,所以尽量接受吧,生意还是很实惠的,相信们会接受,但是有一点,可以尽量带给田虎——当然不带也没关系——告诉,做生意,们欢迎,手敢伸过来,就剁了的”
楼舒婉拿着那张纸,看着“不管怎么样,最近要打起来了,能离开,还是尽量先离开吧离开之后,们要给栾三狼们帮忙,要派兵进吕梁或者在暗中搞什么小动作,欢迎来打,欢迎来搞小动作一个真正能经得起风浪的团体,内部、外部都要不断经历磨练和洗刷,这一点,们也许不会明白”
这话说完,楼舒婉站在那儿,没有回答宁毅沉默了片刻:“至于们之间的仇怨,要杀,完全可以理解不过事情就算再来一次,一样杀父亲和兄弟,这是们搞出来的事情,在做事上,有些时候们别无选择dishi8點在其中,只能说是命和造化了当然这样说不可能让的仇恨减轻,或者心里好过但就现实来说,杀不了,现在杀不了,等到在田虎那里爬得更高一点,会发现,就更加杀不了了保留执念也许是一种生活下去的办法,不过像老话说的,有时候得放下,也许能过得更轻松一点这些话,可以记住”
楼舒婉身体微微颤抖,有些东西,又从心底涌上来了,她冷冷的一字一顿:“杀父兄,让放下?”
“所以说,当然很难dishi8點这个人在做事上常常很过,但是私人上,并不嗜杀,杭州的时候承蒙招待,所以如果可能,还是希望能尽量活着但如果要追下去,也不排除,有一天会打死”楼舒婉看见宁毅掏出那把形状古怪的铁制圆筒朝她指了过来黑色的洞口,后面是宁毅冷酷的、非人的目光,“还记得吗?就是用它打死了父亲”
“会记得的”楼舒婉觉得自己已经抑制不住身体的抖动,说完这句话她转身离开内心之中恨意汹涌而上,天光都像是暗了半截这一场会面,有着她未曾料到过的开始也有着仿佛如她所料到的,充满恨意的结束,只是内心之中,空荡难言她知道自己还有很多事情可以做,例如将青木寨的决然告知栾三狼等人,但同时又怕对方是故意透露出的这种消息,那么在谈判之中,栾三狼们就会直接落到下风,战争的幻象也一直反复出现在脑海里,她并不害怕这个,只是宁毅的那一番话,忽然让她觉得,她终究是一个女人,就算算尽了勾心斗角的心机,与那种铁血铮然的男人的世界,仍旧差了好远到得这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