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自己的晚归而感到内疚也就是在这一天,走到自家院门外时,听到了吵嚷的声音
“出去!滚出去!剁了的手……试试看……”
“嘿,这女人还敢破烂,姘头没回来吧,知不知道根本不想回来……”
“去的,知不知道回来打死……”
“打死,来啊!打死啊!个水性杨花的淫妇,是堂弟的女人……”
“欠们家的东西都还给们了,滚——”
“哼哼,还满横,告诉,那野汉子不是什么好人,看脸上的疤,一准是被官府缉拿的逃犯,刺了字的……想让告官吗——”
“去告啊,去告啊,告诉,惹错认了,现在滚出去,老娘不跟计较,再不滚,再在这里风言风语,老娘一刀劈死再杀了全家人,大不了徐金花一人给们陪葬,看做不做得出来——”
林冲的脸色阴沉下来,院落里正在与徐金花争吵的男子也认识,乃是徐金花原本夫君的堂弟,一般人叫耿二癞子,乃是村里出名的懒汉闲汉由于游手好闲家里又没有东西,没有女人愿意嫁给,也是因此,见了女人便有点乱来,为此还被村里人打过不少次
徐金花的相公——也就是的堂弟——去世之后,恐怕没少打过徐金花的主意,林冲当初也是注意到了这点的,但当时刚刚到这里,看起来身材高大,徐寡妇又泼辣,也就没敢做什么,如今大概是觉得摸清楚了林冲的软肋,忍不住便摸上门来了,恐怕也已经不是第一次
农村之中的男女之事,远比城市里要淳朴,但在许多方面,也远比城里要乱来这类闲汉找上门来,对一个寡妇风言风语,若是抵抗得少些,被强暴的可能也并非没有这类人已经臭名远扬,甚至谈不上什么羞耻之心,在许多村子里,或多或少的都有个一两人
林冲摸了根棍子,从门口走进去,那边的房门口,耿二癞子注意到了徐金花的目光,回过头来,看到了林冲,目光畏缩了一下
“,要干什么……姓穆的要干什么……”
林冲将棒子对着举了起来,纵然某些方面性情懦弱,但也算戎马半身,一身武艺、一身杀气再加上脸上疤痕,真表露出杀意时没有多少人能在面前维持住情绪那猥琐的村汉双腿几乎颤抖起来:“,要杀人……不能……知不知道杀了会有官府的人来,姓穆的,是逃犯,脸上的疤肯定是刺字敢杀……”
林冲手上的棍子定了一下,也在此时,房间里的徐金花冲了出来,将那耿二癞子一把推翻在院子里的泥地上:“滚!给滚出去——”
那村汉从地上爬起来,却盯着林冲:“哈哈,说对了吧姓穆的,若是报官,会怎么样……哈哈,有种杀啊,杀啊……徐金花,们奸夫淫妇肯定是们联手害了堂弟,们会有报应的,们……”
眼见着林冲直走过来,脚下一踉跄,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