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宁毅说了一下,宁毅点头:“接应聂山们上来”
口中的聂山,便是下方那汉子的名字了这聂山原本乃是梁山之中的小头目,生性凶残,杀人颇多,后来在独龙岗的营地之中,武艺上受过陆红提的指点——主要是挨了打,忏悔之后,武艺便有精进其实大部分的技艺,武艺也好艺术也罢,到达瓶颈之后能推动突破的往往是哲学领悟,也就是心性上的淬炼独龙岗中的那些忏悔固然有其扭曲的一面,但也带来了某种极端的狂信因素这样的人加上后来专以小队为团队的训练,在树林之中放哨式的小范围搏杀,们几乎就是噩梦一般的存在,对方偷偷进入树林的前哨精锐几乎甫一接触,便被杀光了
山岭间的运动安静而有序,有人警戒,有人收拾东西,聂山等人也已经自下方过来远远的,第一批人出现在视野中时,赵四便看见这边有两人挽弓搭箭,刷刷刷的连续射翻了几道人影,对方连忙退下,但随后又变得越来越多,自东南围绕过来
“赵四爷”宁毅靠近了过来,“这个时候能有三四百人过来的,觉得是什么人?”
“娘的”赵四磨了磨牙,“这里还是小响马的地盘,方才过那山坳时还跟们的人打过招呼裘孟堂不要命了,对咱们动手,怎么想的,娘!”
口中说着这话,赵四朝周围看了一眼,眼见着这一百多人聚集、移动,每一个人身上的精气神竟丝毫不见紊乱,也终于确认了这帮人来头委实不简单一咬牙,往人影出现那边冲了出去
“裘孟堂!裘寨主!”冲着那边人影一声大喝,“乃青木赵四,今日带众兄弟过关,乃是大当家的意思!买路钱们已经收了,这是干什么!们吃错药了!敢与青木寨毁约——”
一个山寨中的小弟便敢跟对方叫板,这边是青木寨血淋出来的威势暖黄的夕阳当中,那边一个声音发出来,正是纵横吕梁的小响马
“赵四带的那批人,今日要留下,此后的事,小响马自会亲向血菩萨分说”那语调听来有些懒散,然而由内力推动,也是因为这边气氛肃杀安静,一时间竟响彻整个山岭,卷起冷澈的余音,“话只一遍,,可以走”
山岭上,宁毅皱了皱眉:“总是遇上事,真是莫名其妙……”(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