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在自己男人面前脸红,或许该也是妻子的天经地义会经历的事情吧灯光温暖,私语窃窃的夜间,有时候连暑热也会褪去,这样的事情每隔一两天,在她为宁毅推宫过穴做按摩时,往往会发生此时两人已经是夫妻,为了缓解破六道对身体损伤所做的按摩,往往也就不是那么单纯的按摩了,有时候按到宁毅有了某些反应,起了某些欲望,她也只能脸上滚烫地承受被欺负的“苦果”又或是到得夜深时,红提在浴桶里盛满水,让宁毅洗澡时,宁毅常常倒也不肯让她走,她也只得在房间里宽衣解带宁毅为她解去肚兜的系绳,她会将衣物与肚兜与亵裤在旁边叠放好,然后在宁毅的注视下走过来,进到水里相处得久了以后,由于宁毅常将她视为女侠,她偶尔也会低声说一句:“就会欺负侠女……”而后微微红了脸颊不过这样的脸红也只是在宁毅注视着她的时候,待到两人身形贴在一起,肌肤相亲时,她也就不再觉得羞涩,而只感到是夫妻的本分了时雨时晴的炎夏,在山寨中生活的、生息的人们,悄然变化着形状的寨子,逐渐清晰的山路……对于两人来说,其实也早有一个认知是放在了心里的:宁毅迟早将回去汴梁,而红提仍旧得守着她的寨子,两人之间的未来,恐怕仍将聚少离多也是因此,红提无比珍惜地替做起衣服,纳好鞋底,做出鞋子而红提能够带着羞涩,却并不抗拒地接受宁毅的种种要求,接受那些想来过分的、令人羞恼的相处,也该有其中的一部分原因有些时候午夜梦回,宁毅想及这些,会觉得是对不住红提的如果可能,有时候甚至想要永久的留在这里,留在这个饱经战乱的山寨,陪着这个经历了无数苦难却仍旧坚强温顺的女子而回首过往,对于身边的每一个人,也有着如此的想象,若是没有妻子苏檀儿,可能会陪着云竹闲居地,若是只有苏檀儿,可能会安心地陪着她打理家庭,若是早早地遇上刘西瓜,可能陪着她打理霸刀营,又或是浪迹天涯,快意恩仇而若是红提一早将掳回青木寨,如今也可能在这里扎下根来了而在这其中,还有婵儿、锦儿……等等等等当然,立于这样的预想中,也可能遇上其的让动心的女子男人总是显得花心,如果身处未来,得做出取舍,接着感受取舍之后的遗憾与幸福,当然,也可能在金钱与权力的膨胀下,只享受肉欲的满足而不再留恋于感情而身处这样的时代,固然能够名正言顺地与她们相处,却也只能感受这每一份亏欠之后的负疚心情了只要是在世上,终究不会拥有所谓绝对的完美在这样的状况下,贪心也好花心也罢,眼下这也是唯一能走的方向而在这期间,武朝的事情、金国的事情、乃至于远在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