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本人原就是个长袖善舞之辈,也善于观相、观人在跟这些武人、莽汉打交道的过程里,也知道,这些人多少有一个好处,就是收了钱,也就基本代表了会办事三个月来,所联络的金国大臣不少,也知道金国的朝堂上,为了这件事也一直在争论不休今天过来,虽然一部分认识的大臣并不在,但看着上方金国皇帝那张满意的笑脸,觉得,这次的事情,应该能有个好结果送上了各种礼品,然后正式递上载有贸易来往各种条约的国书,吴乞买收下了,只是顺手看了一眼,放到一边,走下了座位一旦站起来,徐泽润才感受到那庞大身形前的压迫感,身披貂锦、毛皮,如巨熊般的女真皇帝走到这边来,伸手去摸那些瓷器玉玩的贡品,随后又拿起来把玩片刻:“好东西啊”低声说着,看到礼品里一些用于朝贡的腊肉、瓷瓶封了的好酒时,也忍不住把玩一下,俯下身去闻闻:“真是好东西……”
“们打进契丹皇宫时”回头对徐泽润说道,“皇帝跑了,带走很多东西,一路上摔的摔碎的碎,有些好东西,没有留下来当然,也是首先进去的那帮小子,根本不懂,打完之后,们还到处放火……”
年纪已经五十多,可怕中却也带着憨厚的皇帝脸上简直像是在说“心疼死了”,说完这句,又围着那堆礼品看了看,然后向一帮朝臣挥挥手:“退朝了,今日退朝了,们回去吧”
众朝臣便开始告退,徐泽润皱了皱眉头:“陛下,那……那份约定……”
“事情已经妥了”吴乞买从珍玩中站起身来,走向徐泽润,然后直接伸手过来,搂的肩膀,用粗重的嗓音说道,“徐使者,不必多想了来,随朕来,带们见识一样东西”
吴乞买比高出一个半头,伸手往后背一拍,便忍不住往前跨了一步,此时对方已经开始朝殿外走,徐泽润等人跟了上去,秋日的天空中飘荡几朵白云,太阳已经升高了,带来微微的暖意皇帝上了的马车,然后让人将一道带过来:“徐使者,跟朕一起坐”
徐泽润推辞一番,最终还是上去,靠着马车帘子边,只将半个屁股坐在车凳上,但吴乞买拉了一把,让坐实一点:“道路颠簸,不坐稳一点,可是会摔跤的啊”
皇帝端坐在马车那边,双手按在腿上,面带微笑,看来就如同坐在那里的巨熊不知道为什么,徐泽润的心里多少有些慌片刻,马车前行间,吴乞买开了口“徐使者,家兄与在许多年前,便心慕汉学bqgsp点们知南面有武朝,繁荣富庶,人人……都能得学问、教化,乃是天朝上国,徐使者,明白吗?”
徐泽润恭敬地拱了拱手:“泽润……明白陛下,只要两国能开边互市,能有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