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惯了,不知天高地厚,可……终究想在这其中找到一些东西,这些东西不会因为嫁了人,关在那院子里,就能一抹而平的剑云兄有机会,所以反而看得开,师师没有过机会,所以……就被困住了”
她话语轻柔,说得却是真心诚意京城里的公子哥有纨绔的,有热血的有鲁莽的,有天真的,陈剑云出身大户,原也是挥斥方遒的热血少年,是家中父辈长者的心头肉,年幼时保护得太好后来见了家中的许多事情,对于官场之事,渐渐心灰意冷,叛逆起来,家里让接触那些官场晦暗时与家中大吵几架,后来家中长辈便说,由得去吧,原也不需来继承家当,有家中兄弟在,终究可以富贵地过此一生
此后陈剑云寄情诗词茶道,就连成亲,也未曾选择政治联姻与师师相识后,师师也渐渐的知道了这些,如她所说,陈剑云是有机会的,她却终究是个女子
“也知道,这心思有些不本分”师师笑了笑,又补充了一句
“那看起来,师师是要找一个本身在做大事的人,才愿意去尽铅华,与洗手作羹汤了”陈剑云端着茶杯,勉强地笑了笑
师师摇摇头:“也不知道”
“只是这等人,也已经见得多了”陈剑云道,“入了仕途者,为往高位去,不择手段,身居高位者,或已年迈,或早已变作们中间的一个世间泥泞,谁要搅合,谁便要沾上泥泞又或是经历此次事情,师师想找个领兵的将军,托付此身……”
微微苦笑:“然而军队也不见得好,有许多地方,反而更乱,上下结党,吃空饷,收贿赂,们比文臣更明目张胆,若非如此,这次大战,又岂会打成这样……军中的莽汉子,待家中妻子犹如动物,动辄打骂,并非良配”
元夕之夜,又是表白的时刻,结果把话说成这样,不免令人有些心情复杂房间里沉默下来,过得片刻,彼此又都轻声笑了起来,陈剑云望望对面的师师,笑着说道:“若真要按师师的想法,朝中几名大员中,李相或是秦相,许是良配”
本是微笑,说完这句话,就有些捧腹了,师师也笑了一阵:“李相秦相为国为民,若是身边也缺个洗衣做饭的,师师是巴不得的”
“可惜不缺了”
“是啊……”师师叹了口气,很遗憾的样子
“这朝中诸位,家父曾言,最佩服的是秦相”过得片刻,陈剑云转了话题,“李相虽然刚直,若无秦相辅佐,也难做得成大事,这一点上,陛下是极圣明的此次守汴梁,也多亏了秦相从中协调只可惜,事行近半,终难竟全功”
听说起这事,师师眉头微蹙:“嗯?”
“师师又不是不懂,近来半月,朝堂之上诸事纷纭,秦相出力最多,相爷私下奔走,拜访了朝中诸位,与家二伯也有碰面师师在矾楼,必然也听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