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这群人的战力便是西夏大军来袭,们据城以守,也有一战之力,远比此时困在山中要好得多……”
铁天鹰反驳道:“只是那样一来,朝廷大军、西军轮番来打,冒天下之大不韪,又难有盟友,又能撑得了多久?”
“不见得撑不住退一步说,真撑不住了自然可再度进入山中,再加上一城一地的物资,怎样都会比现在的形势要好”李频敲打着手中的那些情报,“而且看起来,根本未曾将眼前之事当成困局过冬之时收留难民,一来费粮,二来,难道就不知道如今朝廷会派人来盯?连奸细都不怕,又直接赶走了西夏的使者不惧触怒西夏王,哪有这种人……”
“不惧奸细”铁天鹰重复了一遍,“那或许就说明,等如今知道的这些讯息,有些是故意透露出来的假情报或许故作镇定,或许已私下与西夏人有了来往……不对若要故作镇定,一开始便该选山外城池据守倒是私下与西夏人有来往的可能更大,此等无君无父之人,作为此等汉奸之事,原也不出奇”
“若真的已投西夏等在此地做什么就都是无用了但总觉得不太可能……”李频看了铁天鹰一眼,“可在这中间,为何不在谷中禁止众人讨论存粮之事,为何总使人讨论谷内谷外政事,需知人想得越多,越难管束,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就如此自信,真不怕谷内众人哗变?成叛逆、寻绝路、拒西夏,而在冬日又收难民……这些事情……咳……”
两人原本还有些争吵,但李频确实并未乱来,口中说的,许多也是铁天鹰心中的疑惑这时候被点出来,就越来越觉得,这名叫小苍河的谷地,诸多事情都矛盾得一塌糊涂
“哈,这些事情加在一起,就只能说明,那宁立恒早已疯了!”
“若真是疯了还好”李频微微吐了口气,“然而此人谋定而后动,从来不能以常理度之嘿,当庭弑君!说,终究意难平,若真打算好要造反,先离开京城,缓缓布置,如今女真搅乱天下,什么时候没有机会但偏偏做了……说疯了,但对时局之清晰,都不如,放出去的消息里,一年之内,黄河以北尽归女真人手,看起来,三年内,武朝丢掉长江一线,也不是没可能……”
“……想不通要干什么”
喃喃低语一声,李频在后方的石头上坐下铁天鹰皱着眉头,也望向了一边过得片刻,却是开口说道:“也想不通,但有一点是很清楚的”
“若真的投靠了西夏,如今由此靠山,整个西北都无人能奈何了”铁天鹰道,“但若是没有,谷中粮荒,总是做不得假,粮尽之前,必有动作!不论是什么动作,那就是等最好的机会!”
说完这句,猛地一挥手,走出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盯着李频:“只是担心,就连这机会,也在的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