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了,宁毅在房间里点点头
“留下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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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刻,距离小苍河十数里外的荒山上,一行十数人的队伍正冒着日头,穿山而过
们的步伐颇为迅速,转过山岗,往山涧的方向走去这里怪木丛生,碎石堆积,颇为荒凉凶险,一行人走到一半,前头的带路者陡然停下,说了几句口令,阴暗之中传出另一人的说话来对了口令,那边才有人从石头后闪出,警惕地看着们
这些人多是山民、猎户打扮,但身手不凡,有几人身上带着明显的官衙气息,们再前行一段,下到阴暗的山涧中,昔日的刑部总捕铁天鹰带着属下从一处山洞中出来了,与对方见面
这边为首之人戴着斗篷,交出一份文书让铁天鹰验看之后,方才缓缓放下斗篷的帽子铁天鹰看着,紧蹙着眉头
“朝廷那边怎么了?竟派过来!?”
“如今归节制,不得无礼”
从山隙中射下来的,照亮来人苍白而消瘦的脸,望着铁天鹰,目光安静中,也带着些忧郁:“朝廷已决定南迁,谭大人派过来,与尔等一道继续除逆之事当然,铁大人若是不服,便回去求证此事吧”
铁天鹰望着,片刻后冷冷哼了一句:“让主持此事,哼,们皆是秦嗣源的门生,如非那样的老师,今日如何会出这样的逆贼!京中之人,到底在想些什么!”
言语不满,但毕竟未曾质疑对方手令文书的真实性这边的消瘦男子回忆起曾经,目光微现痛苦之色,咳了两声:“铁大人对逆贼的心思,可谓先知先觉,只是想错了一件事那宁毅并非秦相弟子,们是平辈论交虽得秦老相爷提拔,但关系也还称不上是弟子”
铁天鹰神色一滞,对方举起手来放在嘴边,又咳了几声,先前在战争中曾留下病痛,接下来这一年多的时间经历许多事情,这病根便落下,一直都未能好起来咳过之后,说道:“也有一事想问问铁大人,铁大人北上已有半年,为何竟一直只在这附近盘桓,没有任何行动”
铁天鹰微微皱眉,然后目光阴鸷起来:“李大人好大的官威,这次上来,莫非是来兴师问罪的么?”
“并非是兴师问罪,只是与相识虽不久,于行事风格,也有所了解,而且此次北上,一位叫做成舟海的朋友也有叮嘱宁毅宁立恒,平素行事虽多出奇谋,却实是惫懒无奈之举,此人真正擅长的,乃是布局运筹,所推崇的,是善战者无赫赫之功布局未稳之时,与对局,或还能找到一线机会,时间越过去,的根基只会越稳,若给足够的时间,等到有一天携大势反压而来,咳……怕……咳咳咳咳……这天下支离破碎,已难有几人扛得住了……”
阳光从的脸上照射下来,李频李德新又是剧烈的咳嗽,过了一阵,才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