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对面,正是曾经的那位“四哥”况文柏,身着白衣,背负单鞭,看着游鸿卓,眼中隐隐有着一丝得意的神色游鸿卓定下心神,笑了笑:“四哥,怎么找到的啊?”
“五弟教一个道理,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做下那样的事情,又跑了,总不能现在就无忧无虑地去喝花酒、找粉头所以,为了等,也是费了功夫的”
做下那样的事情……听得这句话,游鸿卓的心中已经叹了口气“那……四哥……”心中沉重,此时开口都有些艰难,“几位兄姐,还活着吗?”
况文柏看着,沉默许久,陡然一笑:“觉得,怎么可能”伸手摸上单鞭,“今天走了,就真的放心了”
“可……这是为什么啊?”游鸿卓大声道:“们结拜过的啊!”(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