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则，尽可能达到目的”
“汤敏杰懂这些了？”
“当初给一大群人上课，最敏锐，最先谈到对错，说对跟错可能就来自自己是什么人，说了一大通，听懂了以后说这是屁股论，不太对都是自己误的后来跟们说存在主义——天地不仁，万物有灵做行事的准则，可能……也是第一个懂了然后，更加爱护自己人，但除了自己人以外，其它的就都不是人了”
“这说明，还是信那个……”西瓜笑了笑，“……什么论啊”
宁毅摇摇头：“不是屁股论了，是真正的天地不仁了这个事情深究下去是这样的：如果世界上没有了对错，现在的对错都是人类活动总结的规律，那么，人的本身就没有意义了，做一辈子的人，这件事是对的那件事是错的，这样活是有意义的那样没意义，实际上，一辈子过去了，一万年过去了，也不会真的有什么东西来承认它，承认这种想法……这个东西真正理解了，从小到大所有的观念，就都得重建一遍了……而万物有灵是唯一的突破口”
宁毅拍了拍西瓜正在沉思的脑袋：“不要想得太深了……万物有灵的意义在于，人类本质上还有有倾向的，这是世界给予的倾向，承认这点，它就是不可打破的真理一个人，因为环境的关系，变得再恶再坏，有一天感受到亲情爱情，还是会沉迷其中，不想离开把杀人当饭吃的强盗，内心深处也会想要好好活着人会说反话，但本质还是这样的，所以，虽然天地只有客观规律，但把它往恶的方向推演，对们来说，是没有意义的”
“一是规则，二是目的，把善作为目的，将来有一天，们心中才可能真正的满足就好像，们现在坐在一起”
宁毅的肩膀靠了靠西瓜，笑了起来，西瓜也撞了撞：“不过也有人是一直想当坏人的”
“是啊，但这一般是因为痛苦，曾经过得不好，过得扭曲这种人再扭曲掉自己，可以去杀人，去毁灭世界，但即使做到，心中的不满足，本质上也弥补不了了，终究是不圆满的状态因为满足本身，是正面的……”宁毅笑了笑，“就好像太平盛世时身边发生了坏事，贪官横行冤假错案，们心中不舒服，又骂又赌气，有很多人会去做跟坏人一样的事情，事情便得更坏，们终究也只是更加生气规则运作下来，们只会越来越不开心，何苦来哉呢”
“那便造反！”
“哈哈，是啊，所以们造反，那是因为，除了造反没有别的办法了，不造反也只会更坏”宁毅笑了一阵，“但如果还没到那个程度怎么办们去做个好人，可能没有意义，也可能只有一点作用，但这是唯一的路了认清楚规则后，努力推一下，只有这一个方向是有意义的”
看着眼前燃烧的城市：“……否则谁会想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