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妨碍了
“如今的天下,反正也没什么太平的地方了”
“往南走总能落脚的,有们的人,饿鬼抓不住bbtxt♟”
“往西南走,愿见吗?”
“姓宁的又不是胆小鬼”
“可却不愿意见了”
师师低下头笑笑,咬断了手中的细线片刻后,她放下东西,趴在车窗边沿朝外看,风吹乱了头发这些年来辗转颠簸,但她并没有变得老弱憔悴,相反,年龄在她的脸上凝固下来,唯有时间化为洒脱的气质,点缀在她的眉眼间
卢俊义摇头,叹了口气:“小乙办事去了,是不懂们这些女人的心事不过,打仗不是儿戏,准备好了,也没什么说的”
“嗯”车中的师师点点头,“知道,见过”
她低头看自己的双手那是十余年前,她才二十出头,女真人终于来了,强攻汴梁,那时候的她一心想要做点什么,笨拙地帮忙,她想起当时守城的那位薛长功薛将军,想起的情人,矾楼中的姐妹贺蕾儿,她因为怀了的孩子,而不敢去城墙下帮忙的事情们后来没有了孩子,在一起了吗?
俱往矣
十余年的变迁,这周遭早已天翻地覆她与宁毅之间也是,阴差阳错地,成了个“旧情人”,其实在许多关键的时候,她是险些成为的“情人”了,可是造化弄人,到最后变成了遥远和疏离
她曾经对有好感,后来崇拜在后来变得无法理解如今她理解了一部分,却仍旧有许多无法理解的东西在世事倾覆,些许感情的萌动早已变得不再重要得知“死讯”的几年里,她自大理出来,一路辗转回想去年,们在泽州可能险些要有相逢,但不愿意见她,此后她也不太想见了或许有一天,她将所有的事情都看懂了,再去见吧
“对不起啊,宁立恒,错怪了”她希望到那一天,她能对说出这样的一句话来,然后再去坦诚一段微不足道的情感不过,现在她还没有这个资格,她还有太多东西看不懂了
但也有些东西,是她如今已经能看懂的
随着女真的再度南下,王山月对女真的阻击终于打响,而一直以来,陪伴着她由南往北来来回回的这支小队,也终于开始有了自己的事情,前几天,燕青率领的一部分人就已经离队北上,去执行一个属于的任务,而卢俊义在劝说她南下未果之后,带着队伍朝水泊而来
“该去见一些老朋友了”卢俊义如此说道
“……某年纪尚轻时,习枪舞棒,粗识军略,自以为武艺无双,却无人赏识,后来想不到上了梁山,姓宁的那位又灭了梁山加入军旅,接着又束手束脚,方知自己并非大将之才这些年走走看看,如今知道,没得犹豫的余地了”
曾经在宁毅手下做事的王家公子,力量已然发动,原本便等待在山东一带的黑旗力量,也终于不再沉默了距离先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