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方面很吝啬,宁愿花大量的时间去策反敌人,也不希望自己的兵损失太多成都的开门,就是因为军队的临阵倒戈,但在这些消息里,关心的只有一条……”
日光之中,李频缓缓地倒着茶水:“华夏军横扫大半个川四路,一开始还有些违规犯纪的行为,在嘉定,都被揪了出来,进行了很严厉的处置进了成都,华夏军的士兵与城中百姓几乎秋毫无犯,不拆房、不抢粮,除了必要的抓捕,跟城中居民几乎没有发生太多的冲突殿下、成先生,武朝军队有几支做得到这样?岳飞的背嵬军或许勉强能到,但也只是勉强,其它的军队,破城之后定这样的规矩,还要执行下去,带兵的就要来诉苦了,这样根本带不了兵……”
李频顿了顿:“宁毅……说得对,想要打败,就只能变成那样的人所以这些年来,一直在反复推敲所说的话,的所行所想……想通了一些,也有许多想不通的在想通的这些话里,发现,的所行所思,有许多矛盾之处……”
“……在弑君造反之初,有些事情可能是没有想清楚,说得比较慷慨激昂在西北之时,那一次与决裂,说了一些东西,说要毁儒家,说物竞天择适者生存,但其后看来,的步子,没有这么激进说要平等,要觉醒,但以后来看到的东西,宁毅在这方面,反而非常谨慎,甚至于的妻子——姓刘的那位,都比走得更远,两人之间,时常还会产生争吵……已经离世的左端佑左公离开小苍河之前,宁毅曾与开过一个玩笑,大概是说,若是事态一发不可收拾,天下人都与为敌了,便均地权……”
李频端着茶杯,想了想:“左公后来与谈起这件事,说宁毅看起来在开玩笑,但对这件事,又是十分的笃定……与左公彻夜长谈,对这件事进行了前后推敲,细思恐极……宁毅之所以说出这件事来,必然是清楚这几个字的恐怖平均地权加上人人平等……可是说,到了走投无路就用,为何不是当时就用,这一路过来,看起来豪迈无比,实际上也并不好过要毁儒、要使人人平等,要使人人觉醒,要打武朝要打女真,要打整个天下,如此艰难,为何不用这手段?”
“这些年来,反复的推敲之后,觉得在宁毅想法的后头,还有一条更极端的路子,这一条路,都拿不准一直以来,说着先觉醒而后平等,若是先平等而后觉醒呢,既然人人都平等,为何那些乡绅地主,在坐的几位,就能坐到这个位置上来,为何可以过得比旁人好,大家都是人……”
冬日的阳光并不温暖,说着这些话,停了片刻:“……世间之事,贵其中庸……华夏军要杀出来了,说话的人就会多起来,宁毅想要走得中庸,们可以推一把如此一来……”
喝一口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