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占了比别人更多的东西,们的子弟可以上学读书,可以考试当官,农民永远是农民!农民的儿子生出来了,睁开眼睛,看见的就是低人一等的世道这是天生的不公平!宁先生说明了很多东西,但觉得,宁先生的说话也不够彻底……”
“……因为宁先生家中本身就是商贾,虽然入赘但家中很有钱,据所知,宁先生吃好的穿好的,对衣食都相当的讲究……不是在这里说宁先生的坏话,是说,是不是因为这样,宁先生才没有明明白白的说出每一个人都平等的话来呢!”
“……看看那些农户,尤其是连田都没有的那些,们过的是最惨最辛苦的日子,拿到的最少,这不公平吧……们要想到这些,宁先生很多话说得没有错,但可以更对,更对的是什么这世道每一个人都是平平等等的,们连皇帝都杀了,们要有一个最平等的世道,们应该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们!跟其人,是生来就没有差别的,们的华夏军要想成功,就要匀贫富!树平等——”
这些词语许多都是宁毅曾经使用过的,但眼下说出来,意思便颇为激进了,下方吵吵嚷嚷,云竹失神了片刻,因为在她的身边,宁毅的话语也停了她偏头望去,丈夫靠在土墙上,脸上带着的,是安静的、而又神秘的笑容,这笑容宛如看到了什么难以言述的东西,又像是有着些许的苦涩与伤感,复杂无已
“……有时候想,这到底是值得……还是不值得呢……”
最后低喃了一句,没有继续说话了隔壁房间的声音还在持续传来,宁毅与云竹的目光望去,夜空中有亿万的星辰旋转,银河浩渺无际,就投在了那屋顶瓦片的小小破口之中……
屋顶之外,是辽阔的大地,无数的生灵,正冲撞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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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建朔十年,三月二十七
奔袭往大名府的华夏军绕过了长长的道路,傍晚时分,祝彪站在山头上看着方向,旗帜招展的队伍从道路下方绕行过去
关胜从下方过来:“看什么呢?”
祝彪望着远处,目光犹豫,过得好一阵,方才收起了看地图的姿态,开口道:“在想,有没有更好的办法”
“想到了?”
“……没有”
“猪脑壳,料也想不到了嘿,不过话说回来,焚城枪祝彪,天不怕地不怕的人物,今天婆婆妈妈起来了”
“……不太想一头撞上完颜昌这样的乌龟”
“……”关胜沉默了片刻,“也不想”
祝彪笑了笑:“所以在想,如果姓宁的家伙在这里,是不是能想个更好的办法,打败完颜昌,救下王山月,毕竟那家伙……除了不会泡妞,脑子是真的好用”
“只知道,姓宁的不会不救王山月”
“是啊……”
两人站在那儿,朝远处看了片刻,关胜道:“想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