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端着药的下人过来提醒老人喝药,老人也摆了摆手,坚持将陈文君母子送离之后再做这事
尽管从身份来历上而言各有归属,但平心而论,过去这个时代的大金,无论女真人还是辽臣、汉臣,实际上都有着自己强悍的一面当年时立爱在辽国末期亦为高官,后来辽灭金兴,天下大变,武朝全力招揽北地汉官,张觉因此投诚过去,时立爱却意志坚决不为所动虽是汉人,对于南面汉人的习性,是从来就瞧不上的
投靠金国的这些年,时立爱为朝廷出谋划策,很是做了一番大事,如今虽然年事已高,却依然坚定地站着最后一班岗,算得上是云中的中流砥柱
去年汤敏杰杀了的儿子,暗中搅风搅雨各种挑拨离间,但大部分的阴谋的实施却挪到了云中府外,不得不说是时立爱的手腕给了对方极大的压力
今年七月里云中府东面参与人口生意的几拨人大火拼,过去曾在军中为将的忠胜候完颜休章一家六十一口被波及,男女老幼几乎被屠杀殆尽这类事情,纵然不曾当面询问,但陈文君也能猜到,只有那疯子一般的汤敏杰能做得出来
若非时立爱坐镇云中,说不定那疯子在城里兴风作浪,还真的能将云中府大造院给拆了
她心中想着此事,将时立爱给的名单默默收好过得一日,她偷偷地约见了黑旗在此地的联络人,这一次卢明坊亦不在云中,她再度见到作为负责人出面的汤敏杰时,对方一身破衣邋遢,眉眼低垂身形佝偻,看来汉奴苦力一般的模样,想来早已离了那瓜菜店,近来不知在谋划些什么事情
陈文君希望双方能够联手,尽量救下这次被押解过来的五百英雄家眷由于谈的是正事,汤敏杰并没有表现出先前那般油滑的形象,静静听完陈文君的提议,点头道:“这样的事情,既然陈夫人有意,只要有成事的计划和希望,华夏军自然尽力襄助”
“丑爷不会还有但是未提吧?”陈文君笑了笑,刺一句过去一两年里,随着汤敏杰行事的越来越多,小丑之名在北地也不仅仅是区区悍匪,而是令许多人为之色变的滔天巨祸了,陈文君此时道声丑爷,其实也算得上是道上人接头的规矩
汤敏杰目光平静:“但是,事情既然会发生在云中府,时立爱必然对此有所准备,这一点,陈夫人想必心中有数说救人,华夏军信得过您,若您已经有了万全的计划,需要什么帮忙,您说话,们出力若还没有万全之策,那就还得问问下一个问题了”
“这五百人过关北上到云中,牵动方方面面,但是押解的军队都不下五千,岂能有什么完全之策丑爷擅谋划,玩弄人心炉火纯青,这边想听听丑爷的想法”
“那就得看陈夫人做事的心思有多坚决了”
“什么意思?”
“是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