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随口说着,朝一旁山坡上缓缓而行宁毅想了片刻,这次倒是首先开口
“们的问题本来就很严重,人手稀缺,后备不足,西南那边这一仗打下来,储备力量已经见底了,汉中这边又去了一半,能够承载华夏政治理念,放出去用的吏员、老师之类的人才,都已经少之又少,这边又不小心把汉中打下来了,往南多了千里之地,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刚才也正在发愁……”
秦绍谦笑了笑:“以今日华夏军的战绩,登高一呼,四方景从,人才不就过来了”
宁毅摇头:“问题在于太快了,华夏军是贫寒乍富,这一下周围的穷亲戚都要上门,这里头多数是投机者,少部分真正有见识、有政治理念的,都是儒家那一块出来的,们的理念,也都建立在过往儒家君权的基础上以往在华夏军,可以慢慢讨论慢慢影响,现在不行了,这么大的地方,到处都是空位,不可能不用人吧,现在一用,就会是别人的人……要焦头烂额一段时间了……”
“咱们刚才在说的是当皇帝的事吧”秦绍谦微微蹙眉提醒道
“看开会开死们……”宁毅口中喃喃念叨,此时摆了摆手,“当皇帝这件事不重要,这么大的地方,这么大的变革,民众的辨别能力又没有上来,几十上百年的时间内,不管怎么玩都一定只能集权,当家人就是当家人,无非改个名字,总统首相议长主席……们之前就聊过了,决定一个体制面貌的关键,往往不在于老大叫什么,而在于接班人怎么选”
“……宁曦的太子位置,就这样没有了……”秦绍谦感叹一句
宁毅笑道:“兄弟一场,喜欢的话,这第一个皇帝,可以来当嘛”
爬上山坡,秦绍谦蹙着眉头,看了宁毅一眼,过得片刻才道:“这样聊天很吓人哪”
“要是能不辞辛劳干几年,然后就退下来,不失为一个好榜样其实从世袭回到禅让,开千年未有之新局面,能信任的人也不多”宁毅说到这里,失笑,“当然如果有人不下来,可能就得见见西瓜的刀了,未必能压得住她”
宁、秦二人从合作弑君开始一路走来,也已经十余年的历程,期间关于各种理念、想法、未来也已经聊过许多遍,有些话语便不必赘述秦绍谦想起西瓜在这些理念上的激进,此时便笑了起来,随后才肃容道:“那说到底,打算换个什么称呼?”
宁毅沉默片刻:“……政治方面,走人民代表大会那条路,觉得如何?”
“这个说了算,没有意见……不过,早些年聊过之后,也跟其一些人提起过的几个想法,大多觉得,如果没有杀皇帝,原本提的君主立宪、虚君以治,会更加平稳一些”
“恰恰相反”宁毅的话语沉下来,“体制上,大部分套用原来的规则,让皇帝往后退,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