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呆在成都的,只是父亲、瓜姨、兄长以及自己,武艺最高的红提姨娘如今都呆在张村负责内部安防,以免有什么愣头青热血上涌、铤而走险,跑过来找麻烦
当然,另一方面,宁忌在眼下也不愿意让情报部过多的参与自己手中的这件事——反正是个慢性事件,一个心怀鬼胎的弱女子,几个傻啦吧唧的老学究,自己什么时候都能动手真找到什么大的黑幕,自己还能拉兄长与初一姐下水,到时候兄弟齐心其利断金,保们翻不了天去
如此想着,一面吃着馒头一面来到摩诃池附近,在迎宾路当头观察着进出的人群华夏军情报部的内层人员有不少年轻人,宁忌认识不少——这也是当年军队捉襟见肘的状况决定的,但凡有战斗力的大多要拉上战场,呆在后方的有老人有孩子也有妇女,信得过的少年人一开始帮忙传递消息,到后来就逐渐成了熟练的内部人员
辰时三刻,侯元顒从迎宾路里小跑出来,略微打量了附近行人,厘出几个可疑的身影后,便也看到了正从人群中走过,打出了隐蔽手势的少年人朝侧面的道路过去,走过了几条街,才在一处巷子里与对方碰面
宁忌正将手中的馒头往嘴里塞,随后递给一个:“最后一个了”
“吃过了”侯元顒看着挎在身侧已经完全憋掉的布袋,笑道,“小忌怎么不进去?”
“外面有人盯梢,也没有很重要的事,算了这次过来就是找顒哥的”
“嗯?”
“想查个人”
“小忌说”
“一个被叫做‘山公’或者‘浩然公’的老头子,读书人,一张长脸、山羊胡子,大概五十多岁……”
宁忌向侯元顒形容着对方的特征,侯元顒一面记一面点头,待到宁忌说完,眉头微蹙:“为什么查,有什么事情吗?如果有什么可疑,可以先做报备”
“现在不用,若是大事便不来这边堵人了”
“嗯,好”侯元顒点了点头,自然明白,虽然因为身份的特殊在大战过后被隐藏起来,但眼前的少年随时都有跟华夏军上方联络的方式,既然不用正式渠道跑过来堵人,显然是出于保密的考虑事实上有关于那位山公的信息一听完便有了个轮廓,但话还是得问过之后才能回答
“……若是‘山公’加上‘浩然’这样的称呼,当是五月底入了城里的关山海,听说是个老儒生,字浩然,剑门关外是有些影响力的,入城之后,找着这边的报纸发了三篇文章,听说道德文章铿锵有力,因此确实在最近关注的名单上”
“道德文章……”宁忌面无表情,用手指挠了挠脸颊,“听说‘执成都诸公牛耳’……”
“牛耳轮不到”侯元顒笑起来,“但约莫排在前几位吧,怎么了……若有人这样吹嘘,多半是想要请办事”
“情报部那边有盯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