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寿宾,二弟监视了那边一个多月,发现人家小姑娘,没有找事的主观意愿,中间还自杀了一次现在闻寿宾也死了,小姑娘重伤,二弟有意保她一命,这个事情……”
小年青以眼神示意,宁毅看着
“……”
过得片刻,宁毅才叹了口气:“所以这个事情,是在想……二弟是不是喜欢上人家了”
“哎,爹,就是这么一回事啊”消息终于准确传递到父亲的脑海,宁曦的表情顿时八卦起来,“说……这如果是真的,二弟跟这位曲姑娘,也真是孽缘,这曲姑娘的爹是被们杀了的,要是真喜欢上了,娘那边,不会让她进门的吧……”
“何止这点孽缘”宁毅道,“而且这个曲姑娘从一开始就是培养来勾引的,们兄弟之间,若是为此反目……”
“爹,没见过那位曲姑娘啊,是清白的,只是听说很漂亮,才艺也不错”
“一开始是听说,听说了以后,按照的性格,还能不过去看一眼?初一,今天早上一直跟着吗?”
闵初一看着宁曦,皱眉想了想:“去看二弟以后,有一小段时间……”
“那是出去查看陈谓和秦岗的尸体……”宁曦瞪着眼睛,朝对面的未婚妻摊手
“……”
“这下也帮不了了”宁毅从儿子手中拿出关于曲龙珺身世的那份情报,坐在那儿看了看,过得一阵,方才交给闵初一,“好了,宁忌跟这位曲姑娘的事情,初一来处理”
“啊?”闵初一扎了眨眼,“那……怎么处理啊……”
“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支持”
“爹,关系到二弟的终身大事,不能这么儿戏吧”
“才十四岁,满脑子动刀动枪的,懂什么终身大事,跟二弟多聊几次再说吧”
宁毅对长子的婆妈嗤之以鼻,甩手走开,听得宁曦跟初一在后方打闹起来过不多时,在门外遇上陈凡,将宁忌今天凌晨的壮举与陈凡说了
“……等了一晚上,一个能杀进来的都没看到啊小忌这家伙一场杀了十七个”
叹一口气:“看来是该早点送回学校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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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头升上中天,城市一如往昔般的扰扰攘攘
澄净的天光里,宁毅走进了次子受伤后仍旧在休息的小院子,到病床边坐了片刻,精神并未受损的少年便醒过来了,在床上跟父亲一五一十地坦白了最近一段时间以来发生的事情,心中的迷惑与随后的解答,对于陈谓、秦岗等人的死,则坦诚那为了防止对方伤愈之后的寻仇
听宁忌说起不是请客吃饭的理论时,宁毅伸手过去摸了摸宁忌的头:“有能说服的人,也有说不服的人,这中间有方法论的区别”
随后询问了宁忌跟黄南中那帮人的联系,宁忌坦白了在比武大会期间贩卖药物的那件小事,原本希望籍着药物找出对方的所在,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