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犯”的样子直到满都达鲁闯进去之后,高仆虎才发现,这位名叫汤敏杰的囚徒,整个人完全不正常
“娘的……疯子……多半是华夏军里有头有脸的人物……就是给东边的递刀子来的……根本就不要命了……”
一面咬牙切齿地说,一面喝酒
旁边有捕头道:“若是这样,这人知道的秘密一定不少,还能再挖啊”
“以为没挖?”高仆虎瞪了一眼,“那天晚上便将抓出去再折腾了一个时辰,的眼睛……就是疯的,天杀的疯子,什么多余的都都撬不出来,先前的屈打成招,娘的是装的”
“才一个时辰,是不是不够……”
“抖出的消息把谷神都给弄了,接下来东府接手,老子要升官满都达鲁儿子那样了,也想儿子那样啊这人接下来还要过堂,要不然进去接着打,让大家伙儿见识见识手艺?”高仆虎说到这里,喝一口酒:“等着吧……要出大事了”
大事正在发生
这天晚上,云中城墙的方向便传来了紧张的鸣镝声,随后是城市戒严的鸣锣云中府东面驻扎的军队正在朝这边移动
宗翰府上,剑拔弩张的对峙正在进行,完颜昌以及数名实权的女真王爷都在场,宗弼扬着手上的口供与证据,放声大吼
“……来啊,粘罕!就在云中府!就在这里!把府门关上!把们这些人一个一个全都做了!就能保住希尹!要不然,的事发了!证据确凿——走到哪里都说不过去——”
“道貌岸然!沽名钓誉!们在上京,口口声声说为了女真!让们一步!到了云中按们的规矩来,也照规矩跟们玩!现在是们自己屁股不干净!来!粘罕霸道一世,是西朝廷的老大!来云中,没有带兵进城,进府上,今天连身厚衣服都没穿,有种包庇希尹,现在就弄死——”
宗弼当着宗翰面前嚷了好一阵,宗翰额上青筋贲张,陡然冲将过来,双手猛地揪住胸口的衣服,将举了起来,周围完颜昌等人便也冲过来,一时间厅堂内一团混乱
然而直到最后,宗翰也没能真正下手殴打宗弼这一顿
关起门来,能在云中府杀掉任何人但从此之后,金国也就算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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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大河波浪宽,风吹稻花香两岸……”
阴森的牢房里,星光从小小的窗口透进来,带着古怪腔调的歌声,偶尔会在夜里响起
自六名女真王爷一齐审问后,云中府的局势又酝酿、发酵了数日,这期间,四名囚犯又经历了两次过堂,其中一次甚至见到了粘罕
城市经历了一次戒严,但第二日便又解除掉了最里间的疯子有时候会跟“小高”询问起外界的情况,高仆虎适应了这种冒犯,也会随口地说起一些当然,能接触的层级不高,有些时候看到的表象,已经是高层争斗扯皮透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