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片刻
“……想起……这些年来,与夫人说过的话,早已跟她说过,女真将汉人当成奴隶,不是一件好事,十余年前,与她说过,会慢慢改了这些事情,几年前也说,南征出发前,也说……”
“……大金国,女真人少,想要治得稳妥,只能将人分出三六九等,一开始当然是强硬些分,此后慢慢地改良吴乞买在位时,颁布了诸多发令,不许随意杀戮汉奴,这自然是改良……可以改良得快一些,跟夫人常常这样说,自觉也做了一些事情,但总是有更多的大事在前头……”
“……压勋贵、治贪腐、育新人、兴格物……十余年来,桩桩件件都是大事,汉奴的生存已有缓解,便只能慢慢往后推到了三年前,南征在即,这是最大的事了,想想此次南征过后,也老了,便与夫人说,只待此事过去,便将金国内汉人之事,当初最大的事情来做,有生之年,必要让们活得好一些,既为们,也为女真……”
“……一事推一事,到头来,已经做不了了到今天看到,想起四十年前的女真……”
老人坐回椅子上,望着汤敏杰
“……那时候,女真还只是虎水的一些小部落,人少、孱弱,们在冰天雪里求存,辽国就像是看不到边的庞然大物,每年的欺压们!们终于忍不下去了,由阿骨打带着开始起事,三千打十万!两万打七十万!慢慢打出轰轰烈烈的名声!外头都说,女真人悍勇,女真不满万,满万不可敌!”
“……们慢慢的打倒了不可一世的辽国,们一直觉得,女真人都是英雄豪杰而在南边,们逐渐看到,们这些汉人的软弱们住在最好的地方,占有最好的土地,过着最好的日子,却每日里吟诗作赋文弱不堪!这就是们汉人的天性!”
老人的目光凶戾,手指指向对方
“……阿骨打临去时,跟们说,伐辽已毕,可取武朝了……们南下,一路打倒汴梁,们连像样的仗都没打出过几场第二次南征们覆灭武朝,占领中原,每一次打仗们都纵兵屠杀,们没有抵抗!连最软弱的羊都比们勇敢!”
“……第三次南征,搜山检海,一直打到江南,那么多年了,还是一样们不光软弱,而且还内斗不休,在第一次汴梁之战时唯一有点骨气的那些人,慢慢的被们排挤到西北、西南到哪里都打得很轻松啊,就算是攻城……第一次打太原,粘罕围了一年,秦绍和守在城里,饿得要吃人了,粘罕硬是打不进去……可后来呢……”
“……到了第二次第三次南征,随便逼一逼就投降了,攻城战,让几队勇武之士上去,只要站住,杀得们血流成河,然后就进去屠杀为什么不屠杀们,凭什么不屠杀们,一帮孬种!们一直都这样——”
牢房里安静下来,老人顿了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