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直躲在东南,迟迟不往北走,再接下来,恐怕人心也有变化”
“往北走,打完临安,再打何文,振臂一呼天下归心,也这样想可不管怎么想,总觉得部队,尤其这一年时间,公平党在江南的变化,它与过往农民起事、宗教作乱都不一样,它用的是西南宁先生传出来的办法,可一年时间就能到这等程度的办法,宁先生为何不用?觉得,这等暴烈手段,非超人之能不能驾驭,非天时地利人和不能长久,它迟早要出事,不能在它烧得最厉害的时候硬撞上去”
“古往今来哪有皇帝怕过造反……”
“们只有几座城啦,就忘了以前的万里疆域,当自己是个东南小皇帝,慢慢开疆拓土嘛”君武笑了笑,抬头凝望着那副地图,久久的没有挪开
“海贸……”
低喃道
……
时间已是福州的夏季,海风来去,又多下了几阵雷雨,福州城内的景象热火朝天的变化
小皇帝摆出尊王攘夷的政治倾向后,原本要发往福州的大型商贸行动停止了不少,但由原本的沿海口岸变成了政权核心后,商业规模的提升又冲掉了这样的迹象各种改革收拢了底层人民与底层士子的人心,加上海船往来,街道上的景象总让人感觉生机勃勃
五月中旬,大概是西南华夏军团体到来的二十多天以后,一些复杂的气氛,正在城市当中聚集
这是个月明星稀的夜晚,福州城东头名叫高福楼的酒楼,小厮早早地送走了楼内的宾客,重新擦洗了地面、挂起灯笼,布置了环境
接近亥时,有马车在楼外停下
高福楼最上方的大包间里,一场私下里的聚会开始成形
首先抵达这里的,是高福楼的主人,也是福州一地作为最著名海商之一的高福来,高福来之后,是另一名拥有船队的大商人尚炳春
第三位到达的是一名头缠白巾的胖子,这人名叫蒲安南,祖上是从阿拉伯迁移过来的外族,几代汉化,如今成了在福州占有一席之地的大财主
第四位到来的是身形微胖的老儒生,半头白发,目光平静而傲岸,这是福州望族田氏的族长田浩然
四人落座后寒暄几句,才有第五个人被领着从暗道过来这人身材高大匀称、皮肤黝黑而粗糙,一看就是经常走海的船上汉子,这是东南沿海势力最大的海盗“龙王”王一奎
沉默地拉黑圆桌边的第五张椅子,坐了下来
“喝茶”
高福来道
王一奎拿起茶杯,嗅了嗅后一口饮尽,放下
“说点正事”高福来道,“最近的风声大家都听到了,华夏军来了一帮兔崽子,跟咱们的新皇帝聊了聊海上的富庶,朝廷缺钱,所以现在打算全力开发海船,将来把两支舰队放出去,跟咱们一起赚钱,听说们的船上,会装上西南过来的铁炮……皇帝要重海运,接下来,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