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许多时候宁毅表达事情异于常人，有着古怪的幽默感，但总的来说不会无的放矢，师师考虑着这故事里的东西，“最近一段时间，听人说起过戴梦微那边的事情，们养不活许多人，偷偷地把人卖来这边，咱们这边，也确实有偷偷占便宜的比如李如来将军……当然，不该说这个……”
“李如来没什么不好说的”宁毅坐在那儿，平静地笑笑，回答，“去年大战结束之后，作为投诚的将领，一直还想把武朝的那套那到这边来，先是私下里各种串联打探，希望拿个领兵的好位子，希望不大之后，放出话说华夏军要注意千金买骨提醒过，放下以前的那一套，学会听命令，等安排，不要谋私……以为是铁了心不再给兵权，成都开始对外招商的时候，就干干脆脆的，开始捞钱”
“听说过这是，外头……于和中过来跟说起过李将军，说是学古代将领自污……”
“老于还是没什么长进”宁毅叹了口气，“古代将领自污，是因为们功高震主，所以跟上头表明只要钱李如来能干什么，把兵马全都还给，摆开阵势打败也只要一次冲锋一开始是恶习未改，私下勾连，后来意识到华夏军这边情况不同，选择退而求其次，也是想跟表明，不要兵权，只要钱就好了觉得这是对等的功劳交换……”
说到这里，摇摇头，倒是不再谈论李如来，师师也不再继续问，走到身边轻轻为揉着脑袋外头风吹过，临近傍晚的阳光交错晃动，风铃与树叶的沙沙声响了片刻
“是……担心咱们这边的工厂变成那样……还是已经有些厂子成那样了？”
师师斟酌着，开口询问
宁毅闭着眼睛：“暂时还没有，不过两三年内，应该会的”
“会变得这么坏吗？没有办法？”
“如果让它自己发展，可能要二三十年，甚至于遏制得好，三五十年内，这种现象的规模都不会太大，们才刚刚发展起这些，大规模铺开的技术积累也还不够……”感受着师师指尖的按压，宁毅轻声说着，“不过，会安排它快点出现……”
师师皱着眉头，沉默地咀嚼着这话中的意思
宁毅低喃开口：“两到三年的时间，成都周围一部分的工厂，会出现这样的现象，工人会受到压迫，会死一些人，这些人的心中，会产生怨气……但总的来说，们过去两年才经历了生离死别，经历了饥荒、易子而食，能来到西南吃一口饱饭，现在们就很满足了，两三年的时间，们的怨气积累是不够的那个时候，们要做好准备，要有一些类似《白毛女》这样的故事，里面对戴梦微的抨击，对西南的抨击都可以带过去，重要的是要说清楚，这种三十年把人当牛做马的合同，是不对的，在华夏军治下的民众，有一些最基本的权力，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