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对于那位心魔,就难以在种种流言中判断出对方的善与恶了有人说穷兵黩武、有人说雷厉风行、有人说破旧立新、有人说狂悖无行……
好在并不急着站队,对于西南的种种状况,也都静静地看着在成都城内呆了数日之后,便申请了一张通关文书,离开城池往更南面过来——华夏军也真是奇怪,问出城干什么,游鸿卓坦白说到处看看,对方将打量一番,也就随意地盖了章子,只是叮嘱了两遍勿要做出违法的恶行来,否则必会被从严处理
嘁,要乱来,能将怎样!
这几年与人厮杀的次数难以估量,生死之间提升迅速,对于自己的武艺也有了较为准确的拿捏当然,由于当年赵先生教过要敬畏规矩,倒也不会凭着一口热血轻易地破坏什么公序良俗只是心中瞎想,便拿了文书上路
这一路缓缓游玩到这日下午,走到一处小树林边上,随意地进去解决了人有三急的问题,朝着另一边出去时,经过一处小路,才看到前方有着些许的动静
那是六名背着兵器的武者,正站在那边的道路旁,眺望远处的田野景色,也有人在道旁小解遇上这样的绿林人,游鸿卓并不愿随意靠近——若自己是普通人也就罢了,自己也背着刀,恐怕就要引起对方的多想——正要悄悄离去,对方的话语,却随着秋风吹进了的耳朵里
“……从家中出来时,只剩下五天的粮了虽得了……大人的接济,但这个冬天,恐怕也不好过……”
“……都怪女真人,春天都没能种下什么……”
“……这边的稻子,们看长得多好,若能拖回去一些……”
“……华夏军都是买卖人,能买几斤……”
“……何况如今两边撕破了脸……”
“……前几天,那姓任的书生说,华夏军这样,只讲买卖,不讲道义,不讲礼义廉耻……得了天下也是万民受苦……”
“……姓宁的死了,许多事情便能谈妥如今西南这黑旗跟外头势不两立,为的是当年弑君的债,这笔债清了,大家都是汉人,都是华夏人,有什么都能坐下来谈……”
“……姓宁的可不好杀……”
“……姓任的那位说,姓宁的不好杀,是因为过往的大伙儿,毫无章法,没有形成同力……”
“……形不成啊,姓宁的人称心魔,真要同力了,又不知道有多少人是内鬼,有一个内鬼,大伙儿都得死……”
“……那便不必聚义,yunhuangヽ兄弟六人,只做自己的事情就好……姓任的说了,此次来到西南,有无数的人,想要那魔头的性命,而今之计,即便不私下里联络,只需有一人高呼,便能一呼百应,但这样的情势下,咱们不能所有人都去杀那魔头……”
“……那如何做?”
“……姓任的给了建议道,魔头兵多将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