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姓卢的衙役还在犹豫,这边范恒已经跳了起来:“们知道!们知道!”指向王江,“被抓的就是的女儿,这位……这位夫人,知道地方!”
这帮衙役自然是坏人,原本以为一时间难以对抗,谁知道又来了一批跟衙役作对,还明显有着巨大势力的好人,王江如同看到了希望一般,扶着桌子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也道:“知道……是北边、北边的一个院子,……、能带路”
白衣妇女看王江一眼,目光凶戾地挥了挥手:“去个人扶让指路!”
王江便踉跄地往外走,宁忌在一边搀住口中道:“要拿个担架!拆个门板啊!”但这片刻间无人理会甚至于心急如焚的王江此时都没有停下脚步
一行人便浩浩荡荡的从客栈出来,沿着县城里的道路一路前行王江脚下的步伐踉跄,蹭得宁忌的身上都是血,战场上见惯了这些倒也没什么所谓,只是担心先前的药物又要透支这中年卖艺人的生命力
过得一阵,众人的步伐抵达了县城北边的一处小院这看来便是王江逃出来的地方,门口甚至还有一名衙役在放风,眼见着这队人马过来,开门便朝院子里跑那白衣女子道:“给围起来,见人就打!让徐东给滚出来!动手!”
她的号令发得散碎而无章法,但身边的手下已经行动起来,有人轰然破门,有人护着这妇女首先朝院子里进去,也有人往后门方向堵人这边四名衙役颇为为难,在后方喊着:“嫂夫人不能啊……”跟随进去
宁忌搀着王江进了那院子时,前前后后已经有人开始砸房子、打人,一个大嗓门从院落里的侧屋传出来:“谁敢!”
白衣妇女喊道:“敢!徐东敢背着玩女人!”
“什么玩女人,哪只眼睛看到了!”
从侧屋里出来的是一名身材魁梧样貌凶悍的男人,从那里走出来,扫视四周,吼道:“都给停手!”但没人停手,白衣妇女冲上去一巴掌打在头上:“徐东该死!”
“说了没有!”这捕头徐东的声音雄壮威严,那女人又是一巴掌,打歪了的帽子
“那是人犯!”徐东吼道女人又是一巴掌
“谁都不许乱来,说了!”
妇女跳起来又是一巴掌
“这是她勾引的!”
妇女接着又是一巴掌那徐东一巴掌一巴掌的挨着,却也并不反抗,只是大吼,周围已经哐哐哐哐的打砸成一片王江挣扎着往前,几名书生也看着这荒谬的一幕,想要上前,却被拦住了宁忌已经放开王江,朝着前方过去,一名青壮男子伸手要拦身形一矮,转眼间已经走到内院,朝徐东身后的房间跑过去
徐东还在大吼,那妇女一边打人,一边打一边用听不懂的方言谩骂、指责,然后拉着徐东的耳朵往房间里走,口中可能是说了关于“狐媚子”的什么话,徐东仍然重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