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女真那边本来就没有说法！事情根本就没有发生过！敌人泼脏水的事情有什么好说的！关于阿骨打妈怎么跟猪乱搞的故事随时可以印刷十个八个版本，发得满天下都是脑子坏了？希尹的说法……”
汤敏杰的小眼睛在光芒昏暗的院子里瞪着，下意识的摇头
“凉山边上有个农庄，一直在做良种选培的事情，良种选培知道吧？关系到吃饭的问题，具体原理多了解一下，那边没有试验新化肥，用的是大便堆肥，的行动能力不是很强吗？陈文君说要活着，做点对汉人有用的事情，捅出这种篓子，也必须处理……所以身上的军衔什么都去掉，给滚到山里面挑大粪去看这副身板，那边山明水秀的，就当度假了……”
汤敏杰嘴唇颤动着：“……不用……度假……”
宁毅抓起身边的水杯连盖子带热水泼在汤敏杰的脸上，愤怒已极：“山明水秀是形容词！度假是形容词！度假是形容词！”
挥舞茶杯，另一只手抓住桌沿，将桌子往院子里掀飞了
汤敏杰没有再说话，宁毅愤怒了一阵，坐在那里看着：“先去挑大粪，将来要干什么将来再说，不过在这之前还有另外一件事情……”
顿了顿：“待会徐晓林会过来找，之前去过云中跟接洽，接下来会再带一队人去云中，收拾留下来的残局，同时做好营救陈文君的准备，这两天把所有可以交接的跟交接完毕这本来是可以不必冒得险，但是捅了这个篓子，们就要在道义上做出弥补……给走心一点……”
汤敏杰看着对面罕见动怒，到得此时又显出了一丝疲惫的老师，安静了许久，到得最后，还是艰难地摇了摇头，声音沙哑地说道：
“……不可以活着的……”
“……但陈文君要活着”
宁毅道
“就看着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