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着各种各样自己的想法,尤其在绿林间,又有各种诡异的说法,真真假假,难以定论
到得此时,叔侄两人不免要想起这些诡异的说法来了
严铁和道:“李若尧今日真怕的,实际上也是这少年与西南的干系绿林高手,若是擅长野外奔袭的,以一人之力让数十人上百人畏惧,并不奇怪,可就算武艺再厉害,一个人终究只是一个人,纵然到得宗师境界,初时神完气足,当然能够令人生畏,但是以一人对多人,时间一长,只须一个破绽,宗师也要殒命乱刀之下李家要在通山站稳脚跟,若真是要找茬的绿林强人,李家纵然死伤惨重,也总能将对方杀掉的,不至于真的畏惧”
“可若是这少年真是出身西南华夏军,又或是带着什么任务出来的呢?看故作天真藏匿于一群书生当中,看似手无缚鸡之力,躲藏了至少两月有余,为什么?”严铁和道,“说不定去到江宁,便是要做什么大事的,可这一次,李家那侄女侄女婿做的缺德事,忍不住了,李家豁出去杀了这个人,万一接下来杀到的是一队华夏军……”
压低了声音:“这一两年,华夏军与天下做生意,为了保障商路,人是派出来了的,刘将军地盘上,原本就有这些人们在西南作战,与女真最精锐的斥候厮杀都不落下风,各个心狠手辣武艺高强,若是这样的一队人杀到李家,便是李彦锋亲自坐镇,恐怕都要被斩杀在这,李家如今最怕的,便是这事”
严云芝也点头:“但李家如今骑虎难下,如今侄女婿被杀在路上,侄女被杀在家里,事情沸沸扬扬,若连人都不敢抓,李家在这附近,也就面子扫地了”
“人肯定是要抓的”
“那少年能躲过去吗?”
“这事已说了,以一对多,武艺高强者,初时能让人胆寒,可谁也不可能随时随地都神完气足昨晚在林间厮杀那一场,对方用了渔网、石灰,而的出手招招致命,就连徐东身上,也不过三五刀的痕迹,这一战的时间,绝对不如杀石水方那边久,但要说费的精气神,却绝对是杀石水方的好几倍了如今李家庄户连同周围乡勇都放出来,最终是讨不了好去的”
严云芝沉默片刻:“二叔,方才想了想,若是这少年真是与其西南黑旗一道出来,姑且不论,可若真是一个人离开西南,会不会也有些其的可能呢?”
“……且说”
“西南行事凶狠,战场厮杀令人心畏,可过往世界,从未听说过们会拿孩子上战场,这少年十五六岁,女真人打到西南时不过十三四,能练出这等武艺,必然有很大一部分,是家学渊源”
严铁和点了点头
“出身西南,又因为苗疆的事情,杀了那苗刀石水方,这些事情便能看出,至少是家中长辈,必然与苗疆霸刀有旧,甚至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