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那边杀富户的时候,大家伙儿还是一股脑的过去把人拉上台,话说到一半,拿石头砸死,再把这富户的家抄掉,放一把火,如此们过去追查,对方说都是路边百姓义愤填膺,而且这家人有钱吗?起火前原本没有啊然后大家拿了钱,藏在家里,期待着有一天公平党的事情完了,自己再去变成富人……”
何文冷笑起来:“今日的周商,说的没错,的人马,越来越多,们每天也就想着,再到哪里去打一仗,屠一座城这事情再发展下去,估计用不着,就快打进临安了而在这个过程里,们当中有一些等不及的,就开始过滤地盘上相对富裕的那些人,觉得之前的查罪太过宽松,要再查一次……互相吞噬”
钱洛宁笑道:“……倒也不是什么坏事”
何文顿了顿:“……所以,在今年上半年,错过了第三个机会……本来在意识到这件事的时候,就该做点什么的”
“那现在呢?”
“现在……其余几个派系,已经越来越难对付了周商、许昭南手下的人,已经超过,高畅带的兵,已经开始适应大规模的战场作战,时宝丰勾连各方,已经足以在商贸上跟叫板而在这边……公平党内部开始对的规矩有些不满仿照宁先生开过一些班,尝试过整风,但总觉得,心有余而力不足,成效不大……”
“所以开江宁大会……”钱洛宁看着,一字一顿,“是打算干什么?”
江风飒沓,轻轻摇晃着楼船,何文站在窗前,看着远处江宁的微茫夜色过了好一阵方才摇头,语声悠悠
“…………还没想好呢”
……
“……要不现在宰了得了”
“钱八爷水性这么好?逃得掉?”
“是这样,先用一只手就这样宰了,然后把船抢过来,威胁船工或者收买,直接沿着长江开回成都,跟宁主席复命,说这边的事情解决了,忘恩负义的王八蛋死了,心情也舒畅了这个计划怎么样……”
“很难不觉得有道理……”
“公平王比会当……另外,们把宁先生和苏家的老宅子给拆了,宁先生会生气”
“……老钱,说出来吓一跳故意的”
“……”
“……”
“算了……没救了……”
“哈、哈”
“死定了……叫作死王吧……”
明月清辉,天风横掠过夜空,吹动云,排山倒海的滚动
长江的波涛之上,两道身影站在那晦暗的楼船窗口间,望着远处的江岸,偶尔有叹气、偶尔有摇头,像是在上演一出和谐却有趣的戏剧
八月十五即将过去
在们视野的远处,这次会发生在整个江南的一切混乱,才刚要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