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今天跟说的这些话,以后不会留下任何记录,在历史上不会留下痕迹,甚至可能留下骂名会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但有人问起,也不会承认”
宁毅顿了顿,林丘微微皱了皱眉,随后点头,安静地回答:“好的”
“对于这些黑商的事情,们不做遏制,要做出推动”
“推动……”
“对于与外界有勾结的这些商人,要把握住一个尺度,对们暂时不打,承认契约的有效性,能赚的钱,让们赚但与此同时,不可以让们泛滥成灾,劣币驱逐良币,要对们有所威慑……也就是说,要在这些厂商当中形成一道黑白的隔离,奉公守法者能赚到钱,有问题的这些,让们更加疯狂一点,要让们更多的压榨手下工人的生路……对这一点,有没有什么想法?”
林丘低头想了片刻:“好像只能……官商勾结?”
“可以收一点钱”宁毅点了点头,“需要考虑的有两点,第一,不要搅了正当商人的活路,正常的商业行为,还是要正常的鼓励;第二,不能让那些占便宜的商人太踏实,也要进行几次正常清理吓唬一下们,两年,最多三年的时间,要把们逼疯,最重要的是,让们对手下工人的盘剥手段,到达极点”
“……戴梦微们的人,会趁机闹事……”
“们也会安排人进去,前期帮助们闹事,后期控制闹事”宁毅道,“跟了这么几年,对的想法,能够理解很多,们现在处于草创初期,只要战斗一直胜利,对内的力量会很强,这是可以放任外头那些人闲聊、谩骂的原因对于这些初生期的资本,们是逐利的,但们会对们有顾忌,想要让们自然发展到为利益疯狂,手下的工人民不聊生的程度,可能至少十年八年的发展,甚至于多几个有良心的青天大老爷,那些签了三十年长约的工人,可能一辈子也能过下去……”
“不想等那么久,两年、最多三年,希望在这些工人当中激发出怨气来,戴梦微们的人当然会协助们搞事情,煽动这些工人但是在事情的后期,们的人,要给们找出一条出路,希望是一场游行,而不是一场大规模的暴乱当们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们会发现,们的抗争是有效的,们会改正过去的不合理……要用三年的时间,在们的心里,为四民中的‘民权’立论”
阳光落下,湖面上波光粼粼,微风徐来,周围是知了的叫声,没有人知道发生过这样的谈话
“有一些人会死,在将来的记录上,是人民的主动觉醒和抗争,带来了一切不会有功劳,甚至于行差踏错,可能都保不住可以考虑一下,要不要接这份差使”
林丘考虑了一下,斟酌了当中的做法,做出的回答当然没有什么悬念
林丘离开之后,师师过来了
下午忙里偷闲,们做了一些羞羞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