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便切了至于何文,赌谈不拢,虽说谈的是大局,可那何文也是一个人,全家人的血仇,哪那么容易过去,们现在又不是华夏军,能按低头”
“倒总是有自己想法的”银瓶笑
“打赌嘛”
“赌什么?”
“就赌……跟何文谈不拢,至于那高畅,何文之后若是愿意跟们合作,自然也没什么话说,虽然是看不上”
“能看得上几个人哦”
“华夏军就都看得上啊,就像爹说的,若是将来有一日堂堂正正地打一仗,便是死在了战场上,那也是英雄所为,虽死犹荣”岳云说着,朝旁边意气风发地挥了挥拳,随后又压低了嗓音,“姐,说这次,会不会也有华夏军的人来了这里?”
“若是有要如何?”
“认识一下啊,不知道,跟文怀哥很熟的,西南的许多事情,都问过了,见了面很快就能搭上关系”岳云笑道,“到时候说不定还能与们切磋一番,又或者……能从中间给找个好夫婿……呀”
这话音未落,银瓶那边手臂轻挥,一个爆栗直接响在了这不靠谱弟弟的额头上:“瞎说什么呢!”
“……说的是实话啊”岳云捂着脑袋,低着头笑,“其实听高叔叔们说过,若非文怀哥们已经有了妻室,原本给说个亲是最好的,不过西南那边来的几个嫂嫂也都是了不得的巾帼英雄,一般人惹不起……另外啊,如今也有想将送进宫里当王妃的说法不过陛下虽然是中兴之主,却不愿意姐姐去宫里,那不自由”
坐在那儿将这些事情说得头头是道,银瓶面色愠红,又是好气又是好笑:“这胡须都没长出来的小子,倒是桩桩件件都安排好了将来嫁谁关屁事,要将这姐姐赶出门去免得分家产么”
“爹身上就没钱,别看送礼送得凶,实际上一文钱不给碰,买壶酒都抠抠搜搜的咱们家穷光蛋一个”岳云嘿嘿笑,舔着脸过去,“另外其实已经有胡子了,姐看,它长出来时便剃掉,高叔叔们说,如今多剃几次,往后就长得又黑又密,看起来威风”
“起开”银瓶按着的脸扭向一边
岳云转过头来笑着喝茶,两人如此坐了一会儿,银瓶道:“入宫的事情与说过一次,不是当王妃,是想要去保护陛下的安全,当然若真的进去……或许就得考虑名分”她微微顿了顿,之后笑望着弟弟,“另外也考虑过,把们都送进宫,一个当王妃,就当伺候王妃的小太监”
“呃……”岳云嘴角抽搐,俨然被人塞了一坨屎在嘴里
“……陛下身边能信任的人不多,尤其是这一年来,宣扬尊王攘夷,往上收权,然后又开了海贸,跟几个大海商打起来之后,私底下许多问题都在积累成天在军营里头跟人好勇斗狠,都不知道的……”
岳云沉默了片刻:“……这样说起来,若是真让入宫,姐还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