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人,从无业障……”
孟著桃望着下方庭院间的师弟师妹们,院子周围的人群中窃窃私语,对于此事,终究是难以评判的
若孟著桃自称是个道德无缺的君子,那或许还能指责一番可对方自承手上染血无数,是亦正亦邪之人,与凌生威因做事分歧分道扬镳,并非是完全说不过去最重要的是,方才这一番说话,表面上从容大气,实则内蕴强硬无比,一时间却没有几人敢就此开口,拿简单的道德来“审判”于
几名师弟师妹面色变幻,那位去了师妹的四师弟此刻倒是咬着牙,憋出一句话来:“如此巧舌如簧,歪理无数,便想将这等泼天仇怨揭过么?”
“并非如此”
孟著桃摇了摇头坦然道:“与凌老英雄的分歧,乃是说给天下人听的道理,这对对错错,既不在凌老英雄身上,也不在的身上,比武那日凌老英雄送出师,心怀畅快,尔等何知?们是的师弟师妹,过往将们视为孩子,但们已然长大,要来复仇,却是理所当然,情理之中的事”
道:“俞斌,们往日里想着过来寻仇,却又瞻前顾后,担心指使手下人随随便便就将们如何了,这也实在太小看们的师哥武者以武为道,们若心性坚定,要杀过来,师哥心里只有高兴而已”
“那么,今日,此刻,们要来寻仇,是一人来,还是四人其上,孟某也只一人接下便了……如何?”
孟著桃说到这里,朝着前方摊了摊手
围观众人兴奋起来,知道虽然先前过了口舌,但孟著桃心底实则是动了怒,此刻终究还是会有一场打斗
这凌家的四人武艺或许并不高强,但若是四人齐上,对于作为八执之一的“量天尺”孟著桃的武艺到底有多高,大伙儿便多少能够看出些端倪来
孟著桃的话语落下,庭院当中沉默了片刻,那过来寻仇的四人虽然言语慷慨,但对于孟著桃直接的约架,却是微微的有些犹豫了
人群之中一时间窃窃私语,二楼之上,平等王麾下的大掌柜金勇笙开口道:“今日之事既然到了这里,等可以做个保,凌家众人的寻仇堂堂正正,待会若与孟先生打起来,无论哪一边的死伤,此事都需到此为止即便孟先生死在这里,大伙儿也不许寻仇,而若是凌家的众人,还有那位……俞斌小兄弟去了,也不许因此再生仇怨大家说,如何啊?”
“天刀”谭正道:“自该如此”
李彦锋、果胜天等人也随之出声:“等也可作保,谁若是没完没了,便是不给今日过来的众多英雄前辈面子!”
众人的话说到这里,人群之中有人朝外头出来,说了一声:“阿弥陀佛”在场诸人听得心头一震,都能感觉到这声佛号的内力浑厚,仿佛直接沉入所有人的心中
只见此时出来的是一名胡须斑白,穿着破旧灰袍,持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