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过得一段时间,也总会是最信任的人……”
“可想把事情做好,不想让人觉得这么窝囊”时维扬道
吴琛南又看了看:“……其实,权力之为物,看似虚无缥缈,倒也不是全无凭依如二公子所说,今日大家伙儿对二公子的信心是下降了一些,是因为公子确实栽了跟斗,大家失了信心,若是要拿起来,其实也简单,无非就是在栽跟斗的地方再爬起来,告诉大家伙儿,是记事的前头栽了,只要找补回来,那总是会让大家记住的”
“找补回来……”
时维扬瞪着眼睛,已然想到了什么在对面,吴琛南的面上有从容的微笑,平静地说道:“去那个客栈,把得罪的人都抓了,证据都补上,堂堂正正,大张旗鼓,那所有人就都知道,二公子您这边,是不容轻侮的,也就是了”
“……可是,事情过去了这么些天,若是里头的人都已经跑了……”
“跑得了和尚,难道还跑得了庙吗?而且,和尚就算跑了,先烧的庙,再慢慢抓回来,又有何妨?”
这一刻,面前文弱书生表现出来的气势摄人心魄,时维扬几乎是第一次认识眼前这位好友一般,分外感动,拉起了吴琛南的手
“琛南,真吾之子房也!”
吴琛南也拉着的手:“此事,们细细绸缪一番”
们细细绸缪了一番
到得这天下午,时维扬便调动了人马,朝着五湖客栈的方向再度过去,要将自己丢掉的面子,再度捡起来
天光黯淡了一些
一场大火,便要在这样的天光里,烧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