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她还有可能活着,薛进并不好去抱着她,朝着桥洞外磕了头,并不明白这两名小恩公为什么会过来发善心,也想不动了浑浑噩噩地在雨里坐着,想要照顾妻子,但更多时候只是长时间的呆滞与空白,临近天明时,在清濛濛的雨色里跪趴在那儿睡了一阵,也不知什么时候,又怔怔地醒来了月娘躺在那,伸手探在鼻间犹如死了一般,但长久下来,仍能感觉到丝丝的气息要去挣钱、要去讨吃的……
心里想着然而雨还在下,白日里讨不来什么吃食,倒是城中正在比武,热闹些的地方或许能有些剩余的潲水,只是不知道,这腿能不能走到挣扎着起来,昨天到今晨的那番折腾几乎耗尽了的力气,令得爬了好一阵,才摇摇晃晃地站起来,雨幕中翻上河堤的台阶又是一个巨大的阻碍,尝试着过去,翻了一下,从上头摔下来,又抖抖索索地爬起有身影穿过雨幕,朝这边过来,一道身影搀起了,将拖回桥洞之中,这是昨天那位小恩公,在说着些什么或许是因为耳朵里进了雨水,薛进什么也听不清楚,跪在地上开始磕头,过得一阵,另一名小恩公过来了,将一碗稀粥放在的面前薛进颤抖着嘴唇,开始喝粥看见两名小恩公又生起火焰来,起锅熬药妻子月娘已经吃不下药汁了,那些汁水,是捏开她的嘴后,在她的舌头上一点点的浸下去的……
聚贤居清晨的厅堂内,准备了简约的几样粥饭,时宝丰坐在首座上,与过来的单立夫等几名大掌柜吃着早餐,聊些琐事金勇笙从外头进来,手中拿了一份布袋装好的卷宗,交给了时宝丰身旁的亲随“金老辛苦,大清早的便在办事……不会是一晚没睡吧?”单立夫笑着打了招呼“给东家请安,单掌柜好,诸位掌柜好……”金勇笙笑着摆了摆手:“年纪大了,不如当年,哪还能天天熬夜近来啊,不到子时,必来瞌睡,只是醒得早些……嗯,二少抓回来的那帮人,审结了”
一面说话,一面在时宝丰身边的座位上坐了下来,下人给盛上热腾腾的碎肉粥,一旁的时宝丰将身前的咸菜碟推给:“来,金老,今天的腌菜不错”
“那不客气了”金勇笙笑着夹了一筷子“审的结果如何?”时宝丰随口道“都是读书会的,二少上次说那边有蹊跷,没有说错,里头的供词,都签字画押了”
“那个客栈听说都是农贤的人哪”单立夫道,“读书会不会是……”
“西南的名头下,谁都想占点便宜,哪一家的手下没有读书会的人,不要瞎猜”时宝丰道“不过供词上说,们是听公平王的命令,成立的读书会”金勇笙喝了一口粥,随意道厅堂里的众人安静了一下,时宝丰笑了笑:“又是瞎攀扯”
众人便也跟着笑:“没错、没错,金老,看要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