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见分晓……嗯,说不定严姑娘的下落也能因此查明,一道带了回来”
“那就最好”时宝丰一挥手,“此事便看那逆子的处理,不提了倒是金老,对于金楼此次事情的影响,您怎么看?”
“老朽正要说起此事”金勇笙面色严肃起来,“东家,许昭南性情霸道,不是一个会吃哑巴亏的人,此次金楼的事,看来只是死了刘光世派来的使节,但若是许昭南借题发挥,们不能不防昨晚首先送过去的那些消息,老朽不曾说得清楚,方才仔细想起,事情得早做准备……”
“哈哈,金老稍安勿躁,与想到一块去了”时宝丰笑起来,“老许的性格最清楚,们这帮神棍,平日里没事都要搞个大场面,这次一定借势发疯,逼人站队,捞些好处好在能逼人,们就能够示好,要吓人,们就能够保人,所以昨夜让人递来消息,这边就已做了安排,着人连夜向城内各个使者通风报信,道许昭南要动们了,今日只要许昭南有动作,必定会有人向等求助……”
金勇笙昨晚打得腰酸背痛,回来之后只是让人给时宝丰送去金楼事件的基本消息,不曾做更多示警,此时听得时宝丰已经做了安排,惊讶之余也松了一口气当下表示了一番对东主的敬佩,时宝丰也谦虚一番,两人随后又商议起接下来的一些安排
事实上,江宁城内的局面会愈演愈烈早已是各方的公式,这个阶段,众人也都在有意识地往中间添柴浇油、各自显圣这些事情才商议了片刻,有报讯的士兵陡然从外头的雨里冲了进来,向们报知某项变故的出现,而院落外头的街面上,隐隐约约的,似乎也传来了一些骚动
时宝丰与金勇笙站了起来,蹙着眉头去往临近街面外侧的阁楼濛濛的秋雨中,隐隐约约的有大量的人群在远处的街面上动起来了,一些旗帜正在展开
“傅平波这条烂蛇,又要搞些什么事情?”
街面上正在行动的,隐隐约约的,便是“公平王”何文旗下“龙贤”傅平波的人手
公平党五位大王,如今说起来分庭抗礼,但在明面之上,作为首领的何文仍旧是当中最特殊最超然的一个存在而如今在城内的“龙贤”傅平波,也在名义上有着最高的治安管理的权限城内其余四位大王打来打去肆无忌惮,各种手段使用也显得寻常,但只有隶属于何文的力量,动起来时似乎总有着一锤定音的意义
金楼出事的此刻,龙贤的人突然大规模动起来,没有人能够忽视这一动作背后蕴含的可能性
时宝丰与金勇笙在阁楼上看了一阵,城市的南端,便突然间有号角声响起,这期间,也有出去打探消息的人回来了
“‘军贤’林角九,率轻骑自南面入城,距离城门,只有五里了——”
时宝丰皱了皱眉,随后一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