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不能谈?”
“谈过多少次,们听吗?”何文笑了笑,“按照现在这种谈的思路,大家每一边派出几十个人,组成什么大会,们五个人组成主席团,慢慢斗,互相给对方掺沙子、使绊子,要处理一个事情,来说情,要处理一个人,来拦着……能联合出一个什么狗屁东西?令行禁止,就这一个要求,能做到们就谈,们能做得到?让们不要滥杀,们不也跟翻脸吗?”
“说得很漂亮”时宝丰在一旁斟茶,“那公平王且说说,凭什么是大家得听的,为什么不能听时宝丰的?倘若们四个都听的,岂不也能令行禁止”
周商指了指时宝丰
何文摇了摇头:“不是听谁的,是听对的,谁能解决问题,就听谁的公平党这些问题,西南有说法,为什么不听们在乎的是手上的权力,在乎听谁的,就算能解决问题,只要不是听的,就不同意们谁不是这样”在位子上坐下:“行了,用不着们,自己来”
“不是这样”周商坦白,“的路才是对的,恕直言,们都是蠢货”
何文懒得理,其余几人也不接话,时宝丰泡好了茶,看着茶杯笑了笑
“不管怎么样,也是英雄豪杰、聚义一场何公,今天谈不妥,出门就开打,全天下人要看们笑话,老实说,很伤心”
“们算什么英雄豪杰?”何文笑了,“宁毅那样的算英雄豪杰,秦嗣源、李纲、宗泽那样的是英雄豪杰,完颜阿骨打、完颜宗翰是英雄豪杰,们不过是一帮混混、土匪,因时应势而起,扎不下自己的根,早晚散个干净”
“……历朝历代都是这样过来的”
“宁毅走了条新路”
“走得过吗?自己也没胆子说吧”
“走老路也不是这样一拥而上”
“老路有商量……何文,总叛亲离了”
“……们看,谁能说得过谁?”
房间里飘着茶香,桌前的几人彼此对望,话语渐显疲惫,倒是都笑了起来何文将那小杯热茶笼在手上
“说真的,就不能放下一点吗?”道,“西南已经承诺了,会支持改良公平党,宁毅才是个疯子,热衷于看到们做这样的改良,对老牛头、对晋地、对东南、甚至于对戴梦微的态度,们都是看得到的……把手上的权力放下来,不要再经营手上那种一盘散沙的东西,们把江南祸害得够厉害了,做一番真正的事业行不行?”
顿了顿:“们点头,带华夏军的人见们”
高畅偏了偏头:“这么有诚意,为什么不是先带着人来见们”
何文道:“要做难的事情,总要有铤而走险的决心”
许昭南道:“们放下权力,到下头去,到时候便任宰割如果是,怎么做?”
何文看向:“所以不想再谈来谈去……但是,许公,就当们对将来做个约定,倘若有一天,突然想做些好事,考虑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