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凌楚红了眼眶，咬紧牙关孟著桃坐在那儿，目光望向呼吸微弱的俞斌，过得一阵，一只手撑在额头上揉了揉“说起来，的年纪比们大些，又是带艺投师，有些事情，从没跟们说过”坐在那儿，缓缓地说话，“到得如今，大部分的事情，也没必要说了，自己也想不清楚的，今日却想告诉们……”
只听道：“是北边人，们是南方人，这中间的一些差别，们可能知道……是带艺投师，到了凌家，是照顾们的大师兄，们一辈子在江南的庄子里，说起来不富裕、也经历了兵祸，可大部分时候，都有、有师父的照拂，们说，要舍生取义，凌老英雄说，要舍生取义……都很好，们若是的孩子，必定会让觉得欣慰”
“可是，孩子们啊……”孟著桃的目光平静，“从北边过来，是带艺投师，们可曾见过中原沦陷，兵祸肆虐的真正景象吗？到凌家之前，一路上都看到那样的事情，们的师兄，跟金人打过仗，败了，一路南逃……见过舍生取义的人，但也见过大部分的人，们一路南下，杀人、吃观音土、吃孩子、跟人磕头、把自己卖了，就只为了……活下来……”
“江南太平了十年，终于躲不过去，这十年的时间，们看到的都是好的事情，但早知道，们会来……要让人活下来，也要决定让谁去死师父老人家，希望可以救下那些救不了的人，也想，师父希望两只手都干干净净的就把事情做了，也想，可是两只手都干干净净，就救不了人，大家都躲在山里，别人一定会吃，只能先去吃了别人，因为这样的决定，能保下的人最多”
“师父终于跟决裂，选了舍生取义，很敬佩，也很明白但是们知道选的是什么？”
“不管用什么手段，在这世上，想要让最多的人活下来，能够活下十一个人，那就比只活十个人更好，能让一百个人活着，比只让八十个人活下来更好，每个人的命，都是一样的……这就是人人平等，这就是，心里的公平”
说到这里，对面的几人目光晃动，三师弟道：“……以为又是这些漂亮话……”
“这不是漂亮话，老三”孟著桃摇了摇头，“这个世道很恶，但是对于这个世道，每个人都要有自己的答案，一路南逃，又看到很多事情，找到了这个答案，这个答案对与不对，至今也想不到非常明白……凌老英雄说要舍生取义，也是一种答案，这个答案很羡慕，们每个人，都得有一个自己的答案，如果没有，在这么恶的世道上，们只会过得更惨”
笑了笑：“只是说给们听，有一天们也会遇上无数的人死在们面前，不止是死在眼前的、们身边的几个人，接下来，整个江南死的人又是成千上万，那个时候，们会怎么看待那些人命呢，很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