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至少也该五家商量了以后,一起往外抛……现在要出这个风头,其余几方不就各种敷衍,把水搅浑了么说白了,手腕都没掰过,就要被压一头,谁能甘心?”
众人喝着茶水,缓缓了聊了几句,许龙飚蹙起眉头:“公平王这次的做派,确实有些奇怪,这么大的事情,原本是应该五位大王私下里坐着聊清楚了,再到大会上说的,怎么这次……处理得这么不漂亮往日里都说公平王很重大局,第一次聚义时,那可都是赞不绝口的……”
“早几日那五位是碰了头,但好像谈得不怎么愉快……”
“一年前是一年前,那时候大家都过得窘迫,当然礼贤下士如今公平党阔气了,何先生可是自比西南的宁先生的,书生做派,原本就是这样……”
陈爵方、高慧云笑着说了几句,这边的孟著桃摆弄着茶水,也是笑了笑:
“怎么可能谈得拢,诸位啊,谁说了算,是一个大问题,在这之下,还有怎么做的问题,那就小了吗?咱们公平党五方,攻下地盘之后分田分地,行事手段各有不同,高天王那边,就喜欢打仗,对于下头的地主士绅,打得反而最少,只要这些人肯帮忙,加入进来,真正破家灭门的事情反而少,公平王那边规矩森严,有些人说,与其几家想比,那边打了地主,都不畅快……”
顿了顿:“此后到平等王,到等、到周商,各自都有自己的一套做法……其的不说,就说周阎罗,那个做法,有钱人杀个干净,杀干净之后回过头来再杀一遍,谁受得了,神经病……可偏偏,这个神经病还听不得其人劝人家很有道理的,态度不坚决做不成事、矫枉不能不过正听说,西南那边传来的各种小册子,周商也一直在看,比西南那位宁人屠厉害得多了,平素就说宁毅虚伪,成不得事,何文婆婆妈妈,也成不了事,当今天下能成大事的只有……”
孟著桃说到这里,摇头笑笑:“们看,谁说了算的问题,未必不能解决,最后无非是咱们五方各派人手,商量着做嘛,可这怎么干的问题,怎么解决,周商不会同意的退一步说,将来是照何文那样干,还是照咱们这样干们当然变不了周商那样的疯子,可照着何文的办法做,们就甘心?”
高慧云失笑摇头:“有得聊喽”
“怎么聊是个大问题”许龙飚喝了口茶,“敞开门来说亮话,诸位都该收到邀请了吧”
其余三人相互看了看,高慧云并不在乎,笑道:“不说其不着调的人,高畅和林角九,倒是首先请了吃饭,已经报上去了许公说,吃一吃也没有关系,反正也邀了不少人”
“何文那边规矩严,林角九统军,不拘小节,听说平素对公平王的规矩颇有怨言……老高也是统军的,觉得这件事情有机会吗?”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