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玩笑,严姑娘车鉴在前,陈帅您可别跟着瞎说了”
“嗯,有道理有道理”陈凡笑着点头
几人说起这些,那边黑妞撇了撇嘴,倒是伸手拍在了桌子上:“可没姓严的小姑娘那么娇气,不过跟初一她们是一辈的,在张村的时候,教训小龙那也是婵儿夫人和宁先生拜托才做的哪有那么多事”
“事情其实是这样的”一旁小黑摆了摆手,“早年呢,宁忌那小子便热衷习武,陈帅是知道的,天分高,又常年在师父、西瓜夫人、咱们这些人身边长大,很快打起来就没什么紧迫感了,尤其是西南大战前后,的武艺进展迅速,到军队里待过之后,一般的比武,就成了儿戏……”
“这样子进展快,其实也不算好,师父那边武艺固然高,但性格太温和,在小孩子面前给不了什么紧张感,们这些年也板不下脸真把往死里揍,但老实说,如果不出全力,这个时候滑不溜手,还真的留不住包括军队里的一些战士,虽然说起来要尽量真打,但要上了手,多少都有所顾忌,这时候……年轻一辈里头,最下得了手的,就是文秀,经常叫上一帮孩子一拥而上,把宁忌打成死狗”
“所以说句公道话”说到这里,手指点了点桌子,“真的……有点像童养媳的感觉”
话音落下,那边黑妞脸一横,左手抓起一根筷子刺了过来,小黑以竹筷挡住,一旁的宇文飞度正要朝后方避开,脱离战圈,黑妞右手上的一颗蚕豆啪的扔出来,打在了的头上愣了愣,叹一口气:“……这王八蛋说的坏话关什么事”
黑妞叉腰:“就是顺手!”
“唉……”宇文飞度叹了口气,搬起凳子朝桌边靠了靠,“陈帅跟说,别看黑妞现在很正常,她其实就是神经病,去年西南大战打完,小忌从战场上回来,黑妞打,其实就不怎么抓得住了,有一次……记得是十月底,她偷偷摸摸地摸到茅房边,往里面扔炮仗,药量很足,像小半个手榴弹的那种,然后就看见……”
说到这里,黑妞一拳打在肩上,忍着笑不以为意,随后又挨了第二拳、第三拳:“……然后就看见,小忌提着裤子从茅房里窜出来……战场上回来,警惕性高,把门都撞破了,身法那叫一个灵活……那整个茅房,里面上上下下被炸得全都是屎,周围的人吓坏了,当时……哈哈,杜杀还去看了,问清楚来龙去脉以后,愁眉苦脸的,说……这个……这个卫生可怎么搞啊,再后来说,不能用了,算了重新建一个吧……哈哈哈哈哈哈……”
宇文飞度一时间笑得直拍大腿,旁边的小黑也笑,小七捂住嘴,拿了颗蚕豆打过去,那边陈凡叹一口气,放下了手中的饭碗,哭笑不得黑妞涨红了脸:“说了都是婵儿夫人她们拜托的,那个……那个是为了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