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日以来,扮成乞丐回到江南,随身带着的,也就两件破破烂烂的乞儿服,此时一件撕开,另一件准备给少年穿上“不是要去太湖那边吗?怎么到江宁来了?”伤口快包扎完,随意地问起“啊……”少女愣了愣,随后低头,“走、走到这里,便走不过去了”
“嗯”少年点了点头从西南出来之后,几度想起过在成都遭遇的这名少女,但仅仅是对方的形象划过脑海,真正的推演,无从做起毕竟遭逢乱世,即便是习武之人,行走起来也极为艰难,成都的“小贱狗”只是一介弱女子,出了西南,要说活着的概率有多少……不愿细想毕竟以天下之大,无论对方死活,双方这辈子多半都是见不到了但在内心深处,其实又存了一些不明不白的念想,许多年后想起来,那是少年人对青春的憧憬和寄托,是内心之中初次萌动后留下的看似模糊却又深刻的痕迹……
“……那怎么会,跑到战场边上去的啊?”
问了一句少女低着头“……这些天在报纸上看到了的名字,知道在城里……”
“报纸……唔……”
少年的脸上神色变幻了一下,随后,红色的白色的颜色交错涌起,过得片刻,“哇”的一声,吐出血来少女神色顿时变得着急,手忙脚乱:“…………怎么了……”
“噗……内、内伤……没事……没事……”
将血吐到院子里,大口大口地喘息,平复心情院落外头,似乎有人群正慌慌张张地过去gmxs9點按住少女的手,一脸严肃“没事……不要慌……不要慌……”
过得一阵,院子外头的人过去了,少女给穿上破破烂烂的衣服,两人一道在坍圮的房屋下坐着游目四顾,天边的太阳正放出些许的暖意,院子里衰折的秋草在一处处土疙瘩、青石块中生长出来,秋风正缓缓抚动它们两人坐在倾倒的房舍下头,少女开始絮絮叨叨地说起她自离开西南之后发生的一切从顾大婶的安排,再到跟随华夏军商队一路之上的学习,到她渐渐的离群单走,遇上过打劫,学会了扮乞丐,后来又遇上过“贵人”,被名叫霍青花的大娘收留,在“白罗刹”的院子里当了个读书读报的“小秀才”,如此颠簸而坚韧地生存到现在她自顾自地说话,跟西南过来,好不容易重逢的小恩公讲述着这一路以来的艰难与困苦在成都的那段时间里或许还有些看不出来,但直到离开成都之后,少女才能够清晰地意识到,西南的那位“小恩公”虽然性情看起来有些冷漠,实际上对她是非常好的,给自己《妇女能顶半边天》这种书,或许是因为看不惯自己太过娇弱,但出于华夏军的包容,还是如拯救小猫小狗一般顺手拯救了自己就连这一刻,她对于这“龙小恩公”仍旧是有些敬畏的,因为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