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曲龙珺拿着小勺子斯文地吃了两口,抬起头来:“……啊?”
“嘿嘿嘿……刚才在那边听说啊,这皇帝最近啊,在选老婆……不对,选妃子听说动静闹得不小,好多人都惊动了……”
“那选妃子,为什么也是个淫贼啊?”曲龙珺吃了一口
“书里不是总是说吗,皇帝选妃子,那跟强抢民女有什么两样!而且啊,武朝的家当都快败没了,来到福州,说要励精图治,还取个名号叫振兴,转眼间就选老婆了,哼哼,这还不是淫贼!”
“不是,是想问,那干嘛这么高兴啊,而且,为什么‘也’是淫贼啊?那前一个淫贼是谁啊?”
曲龙珺做男装打扮,远远看来俊逸儒雅,但隔得近了,才能看到她此时目光狡黠,嘴角如狐狸一般的可爱笑容,宁忌微微愣了愣,随后才反应过来对方的调侃与打趣:“……造反啊,……”
话音才抬高,不远处米糕摊那边的胖大妈探过头来:“嚯!谁要造反?”
宁忌回头:“关什么事!”
“哼!”那胖大妈稍做挑衅,缩了回去
“不生气、不生气……”宁忌抬起双手到胸口,随后缓缓往丹田按下去,瞪了曲龙珺一眼,曲龙珺展开扇子,低声笑道:“是淫贼,好了吧——是五尺淫魔!”
“再说这个扁了啊!”
“那回去再扁,不能在外头扁啊”
“……”
宁忌想说这是在哪里扁的问题吗,但曲龙珺不要脸,一时间张大了嘴,随后偏过头去,感到脸上烫起来
曲龙珺嘿嘿笑着在身边坐下了,她挨着,笑容平静地继续吃冰酪
嘈杂的夜市上,人来人往
如此坐了一阵,宁忌才又找到了话题
“哎,说,咱们这竹记分号的名头打出来,怎么没人来找茬啊”
“也不知道啊”曲龙珺偏了偏头,装得笨笨的,过得片刻,方才再度开口
“不过,猜啊,可能是这样的……福建的振兴朝廷,跟西南的关系,听说一向有些暧昧,当今的陛下、长公主,在小道消息里,好像是受过宁先生的教导的……”
“这个是真的”宁忌点头
“所以这件事情就复杂了啊,当年宁先生弑君,在武朝人看起来,大逆不道,可不论是恨是怕,这边的人都要承认宁先生的厉害当今陛下呢,受过宁先生的教导,很多人期待有宁先生的能力,可这件事却不能说在明面上,陛下是武朝正统,名分上是要跟不共戴天的……结果恩仇交织,对西南的态度,多半就成了不能吹嘘,也不愿辱骂”
“嗯,当年爹好像说过要与西南交好,然后有个大臣在金銮殿上就撞死了”
“所以啊,明面上不好吹嘘,也不愿辱骂,那对西南的事情,官面上就只能视而不见咱们这一路过来,看见到处都会说起西南的事情,或者像戴梦微老公公那边的骂,或者像公平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