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要去给华夏军捣乱，后来，最昏暗的那一天，遇上的是……还以为自己会死在那一天……”
“……当时的，好像真的是死在那一天了……醒过来以后，和顾大婶每天都让看到了新的东西……那个时候整天板着脸，好怕，可是慢慢的，才知道想让当完整的人……”
“……不知道该怎么说，那个时候，才刚刚想起以前，想到小时候，想到死了的爹爹，慢慢的想起更多的事情……小龙，在那之前，一直是个货物，救了，有时候想，是不是就成了的货物，会这样想很久很久……”
“……离开西南之后呢，经常会想起和顾大婶小龙，会经常想起板着脸，也想起那天晚上杀闻寿宾和其那些人时的样子，武艺高强，又很正直，离开西南之后，便再没见过这样的人了，后来在江宁的那一天，忽然又听到的名字，真的像做梦一样……”
“……小龙，想跟在一起……”
……
“……想跟在一起，却不是想变成身边的累赘……小龙，过去的一年多，从西南走到江宁，前半程华夏军的叔叔伯伯教过很多东西，后半程，也看到很多东西，看见很多普通人，们也会努力地活，也许有的人坑蒙拐骗、有的不那么体面，但也学到了许多，知道吗，会扮乞丐、会装腔作势、会把自己打扮得很丑……”
“……但想，这些又有什么关系呢，就像是在西南给的那本书上写的一样，普通人也会有自己生存的办法，女人也有……可能成不了这样的大英雄大侠客，可世上也有许多人，要找到自己的活法……”
“……小龙，想跟在一起……那们在外头，就总会遇上这样那样的事情，知道会犹豫、也会为难，可不愿意因为想要保护，就变成一个畏畏缩缩的人……是武家的女儿，也不笨，一定会找到办法，在这样的世道上跟一块活下去，小龙，想求帮帮……”
……
除了最初的那句“以为不要了”微微带着哽咽，在夜色中说话的曲龙珺其实平静而又坚定这总让宁忌想起曾经在成都偷窥的那段时间的情景，那时候的少女显得柔弱而阴郁，像是一朵蒲公英，风一吹便会散掉，这柔弱引起了的保护欲
但眼下才会发现，重逢的这段时日以来，少女除了在“带上她”的话题下总是显得有些担心，其余的时刻，已经像是柔韧的野草了，她做事总是有章法、有条理、有主见，尤其是在最近福州的这段时间，更是显得从容而独立
她从武家的女儿变作被人卖掉的瘦马，或许眼前这样的曲龙珺，才是她内心之中，原本就有的模样
甚至于在说“想跟一起”这样的羞人话语、乃至亲吻过来时，她除了肌肤变得烫了起来，面上仍旧显得平静而从容
这让宁忌也减少了许多的尴尬
也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