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双手枕着头
“嘿,周兄,将当自己兄弟……其实这么大的事情,多少也有些忐忑,又担心,将兄弟拉下浑水了……”
“这个时候,说的什么浑话,咱们早不是第一次拼命了吧,更何况富贵险中求,的那份银子都给了,还有什么好说的……顶多,促成与那小娘子亲事之后,给们包一份大大的红包就是”
“嘿嘿,那便承周兄吉言了……对了,周兄在外头的时候,家世也好吧?”
“……能看出来?”
“慢慢的,能看出一些……不过与那些大族子弟,又不一样,敢打敢杀,倒是与一般了”
“没看错,在中原时,原本是书香门第”左行舟望着外头的星空
“那……”
“有什么可那的,大族子弟,整个大族都没有了的大族子弟……”左行舟偏过头来看,“莫非还学不会拼命?”
对面的詹云海沉默了片刻
“……原来是这样啊……这些年,外头真打得那么惨吗?”
“……”
“这些年,倒也见过一些从外头拖家带口跑来的人,倒是觉得,无非也就那样了……”
左行舟微微叹了口气
“……就比如,跟结了仇的那帮土匪,们这次包围了整个福建,整个福建都打不过,所有人都要献出金银,甚至献出家里的女人,而且……十多年了,也还报不了仇……”
“……”詹云海沉默了一阵,“那倒是很苦了”
过得片刻,又道:“周兄,说,那这帮女真人,会打到福建来吗?”
“……怎么突然问这个?”左行舟望向
詹云海的目光望着屋顶,想了想,又笑了笑:“其实……也就是考虑到跟小湘儿以后的事情,以前……在外头打杀到累的时候,就想,这日子什么时候能到个头啊,小湘儿也跟说了,若是可能,最好是能找个没人认识们的地方,安安稳稳的住下……其实没这么简单,福建这块地方,不跟着宗族,日子可不好过,但也总是会想,其实如今们年纪也不小了,二十二,小湘儿十八了,这次事情做完,小湘儿嫁给,便不太想出去打了……”
“……”
“心里有了人,那就多了牵挂,有时候想金盆洗手,有时候又想,那女真人真凶啊,打过了中原,又打下了江南,要是将来打来福建,可怎么办不过想,福建这么多山,跟小湘儿躲进山里,总该能躲过一劫……”
“……”
“……不过,周兄呢?怎么想?”
“……啊?”左行舟原本只是沉默地听着,此时,才微微的有点意外地反应过来,“什么……怎么想?”
“外头的人,多数没什么血性,但是周兄不一样,看,是大门大户出来的,家里人也没了,倘若有一天,女真人打到福建了,周兄会怎么样啊?是拿刀跟们干,还是跟着们,去山里躲一躲?”
“……”左行舟沉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