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会抬抬手,谁知道?也不能给打保票”
汤敏杰肃容起来,不敢说话
“而另一方面,现在这也是最危险的一件事过去们跟女真人打,说女真人危险,那比女真人更危险的是什么?说白了,就是的这些战友,如果们有的人在人之常情里腐化和后退了,成了方陆这样的人,们被调查的时候,一旦铤而走险,要考虑的是调查们的人能不能好好活着”
“那汤敏杰,横竖不怕死也不想活了,就忽然想到,这可能就是最适合的工作”
下午的山岗之上,阳光落下来,宁毅说到这里,也平静地说出了这样的决定汤敏杰久久地沉默着,身体里的冰凉与阳光里的火焰在同时拉扯,几乎已经接受了死亡,但这一刻,这个世界似乎又在拉扯着,要贡献最后的价值而在内心之中,那个疲惫的似乎在说已经没有必要,但最后的理智似乎又在说:这是合理的
让自己去做,是合理的
“另外……想知道陈文君和希尹的事情吗?”
随后,听到宁毅说起了这个话题,汤敏杰抬起头来,山坡之上,阳光刺眼
……
“……去年下半年,做了北上营救陈夫人的决定之后,为了避免节外生枝,让几个人尽快地动身去了金国,那么到不久之前,也就是这个月初,过去的这个小队第一批人已经返回成都,报告了在北边的经过……”
“……按照们的说法,自希尹的问题抖上金国朝堂之后,这接近一年的时间,云中的一些发展也是非常的精彩完颜宗翰当然是想要尽力的保住这个老战友,也保住西路军的二把手,但是不可能,朝堂上进行了几次拉扯,希尹被定了罪,但整年的时间,仍然呆在云中,完颜宗弼这些人在朝堂上发难,而陈文君跟希尹这对夫妻,在这一年的时间里,一个还在组织北地的汉奴逃跑,另一个则在截杀所有从云中出逃的汉夫人手下……”
“……两个人,住在一起——基本是被软禁了,一方面,像夫妻一样过日子,另一方面,在外头为了国家民族,弄死对方的手下……这个过程浪漫、又愚蠢,持续了很长的一段时间,们的人进去见到了陈文君,必须跟坦白的是,她过得当然不好,她的两个儿子不原谅她,有时候会有人对她进行打骂,有人甚至想要杀了她,但她不愿意回来,这个或许可以看做是她对她家人的交待,但这里要跟强调的是:汤敏杰,们不是她最后救下的的汉人……”
……
“……去年十二月,宗翰最后还是没能保住完颜希尹,从上京送过来的毒酒进了希尹府,完颜希尹大概是不想拖拖拉拉,把酒喝了……陈文君还没有死,她不肯回来,接下来也不会有什么好日子过,但想,如果足够快的话,或许有一天们打进云中……她还活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