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得一遍遍地经历才好定论”
“是啊,倒想看看,们如何经历,看们没有读通儒学,们根本不知道,人有多恶——”
房间里的对话进行了好一阵,卢纶整理衣冠离开,李频送了对方下楼,待回到茶室,方才拿起纸笔,将先前对话中的部分信息记录清楚书写当中,下人开始进来重新布置房间,准备接下来的宴客,罗守薇到了近处,看了一阵写的东西
“姓卢的看来很是不满,拉拢不了,要不要上报朝廷……”
“……”李频微微停笔,想了片刻,“能直接骂出来的,或许就只是不满而已,真下了决心要对着干的,是半句话都不会骂的……归根结底,还是要看朝廷的这次练兵,能不能顺利……”
“那说的也对,敌暗明,要添乱总会有很多办法”
“只要不闹出压不住的大乱,就算们赢……按照西南那边的经验,如果武备学堂的武官对军人的约束和说话有用,这样的军队,上了战场就已经很能打了……们不再怕女真人”
细雨沙沙,之后,茶楼之中又是新一轮的照会
怀云坊的院子里,曲龙珺摆开架势,随着宁忌开始习拳,这一次的教导,比之先前的数次,又更加严厉了一些
同样的时刻,岳云在候官县的街头奔行……
禁军的痕迹撒向整座城市,巡城的役员开始走上街头敲锣,向众人提醒明日出门需得带上证明身份的文牒,因为匪人的横行,城内已经开始进行大规模的筛查,同时也提醒着众人不必慌张,以及遇上问题向随军官员申诉的简单事宜……
敲山震虎已经开始出现成效,几座城门处都出现了绿林人大规模离开的现象,但来到这里的军人也并未进行阻拦
真正的工作与考验,会在明天的清晨,正式展开
这是朝廷预设好了的计划
然而,傍晚时分,一场意外,便在两个月前钟二贵冤死的候官县,悄然发生了……
文庆茶楼里,当罗守薇接到外头的报告,过来通知时,外头的天色已经有些黑,李频听到发生的事情时,微微的迟疑了片刻,整张脸上都没能显出合适的表情
长公主府,岳银瓶在向周佩报告之后,骑着马冲出了大门,转过前方一条街,见前头人群较多,她从马上下来,径直用双脚朝前方奔去,披着蓑衣的身影在傍晚的街道上冲出呼啸的痕迹
就在不久前,发生在候官县的事情,也非常简单
中午过后不久,由于禁军的大规模出动,城内的不少蛇鼠都被惊动,有了各种奇奇怪怪的动作,而岳云得到了信息,两个月前,可能是在候官县诬陷钟二贵的主谋之一,一位外号“人鼠”大名章立的绿林人接到了风声,可能要跑
岳云当即去往候官县,在街头找到了正要离开的章立
对方策马狂奔,岳云紧追上去,在经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