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
“君武,这是自己要选的路,原本们也有根子,皇家的根子、武朝的根子,就是最深的、最可倚仗的根,在福建,如果是沿用旧例,哪怕钱粮不够,如今打出去,也总有有号召力的江南大族乃至于军阀来投,人心很快就能聚拢起来,有了这些人的配合,就算没有钱粮赈灾,也能很快的收服江南,回到临安但已经不要这条路了,们就只好这样走”
“姐姐不信……不信老师说的这些吗?”
“……”周佩躺在那儿,目光在黑暗里转,过得片刻,眼角微微的抽搐,她咬紧牙关,将手边的一只杯子啊的扔了出去,不知为什么,眼角流出泪水来
“姐……”
“信!有什么不信的!”周佩陡然间道,“是们的老师,跟说了好多遍,不要说是老师,还要说……是们的老师,那么厉害!在小苍河打了三年,打得血流成河,打得女真人都怕,打了仗以后才知道那到底有多厉害!在西南竟直接打败了完颜宗翰,当着完颜宗翰的面杀了人家的儿子!在外头被人叫做是心魔!这么厉害,可如今是们的敌人——就傻傻的什么都信,就不害怕吗?啊?倘若送过来的那些说法里有什么东西……有什么东西……怕就这样死了,就这样丢了武朝的江山——”
乍然的泪水之中,周佩的话语陡然间变得激烈,她的神色复杂,有伤感、有痛苦、有激动、有脆弱……君武放下杯子,走过去,到躺椅后方轻轻地给她按摩额头,周佩用力地闭上眼睛,过得好一阵,方才举起手抚住弟弟的手背
“其实觉得,老师可能没有那些坏心思……”君武轻声道
又是闭上眼睛的一阵沉默周佩的话语沙哑
“也想相信……可是这些年……们见过了多少的事情……多少的人……们……已经好多年没有见到过了啊……君武……”
“可是打败了女真人”君武道,“倘若不是一个与旁人都不同的盖世英雄,怎么可能打得过女真人……能行非常事,必是非常人,姐姐看岳将军,的治军严谨到何等程度,就是个何等正派的人……看,弟弟当了这么几年的皇帝,也总有些识人的心得了”
“那韩世忠呢……”周佩笑了笑
“韩帅……顶天立地的大丈夫,就算是混不吝的一面,也显得格外的与众不同,不是吗……所以这是的看法,老师,是跟旁人不同的……”
“这皇帝倒也当得……”周佩笑了笑,略微迟疑,才道,“……有些样子了”
“姐姐,要是不担心老师,头疼的毛病能好七成”
君武放开她,走到一边坐下,两姐弟的手搭在一起
情绪安静下来,周佩才道:“不支持孤注一掷的所谓君主立宪,君武,没有人这样做过,儒家教化万民,可归根结底,许多百姓是教不好的……老师把那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