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来,仍旧困难“陈霜燃是个疯子,但官面上传的消息不会错,户部早见底了,皇帝的私房钱也早掏得干干净净,出兵赈灾,就靠着报纸上的这点节衣缩食?”
“私下又有消息,初一皇帝宴请的有十余家,以刘家为首,打算倾家资支持朝廷救济灾民……”
“说娘的鬼话,初一也在的,若有此事,总能听到……”
“……”
黄胜远将报纸扔在桌子上,旁边的人没有说话,如此过了片刻,黄胜远站了起来“……但说的是,局势如此,是逼人站队的时候了”
挥手唤来一旁屋檐下的一名年轻人,拍拍对方的肩膀:“立刻、收拾东西,最快的速度回莆田,找到二伯,告诉们这一支的要上山了,人安排好后,与二伯去找黄百隆,逼做决定,告诉,们在福州反了,黄家不干不净的东西,们都会抖出来,没得选,这边的皇帝要钱,也不会放过黄家……不管跟不跟,们上山”
那年轻人咧开嘴笑,随后双手一抱,行了个礼:“俺早想上山了”
“去吧”
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年轻人朝着院门奔跑而出黄胜远将身边的椅子一脚踢飞,那椅子在墙上轰的碎开,在清晨的阳光下静静地站着,长长地吸了一口气院落里众人身形顾盼、目光交错,有人将兵器抛掷给同伴,有的人将短刀配在了身上“跟贺家的恩怨,大家都清清楚楚”
以贺远尘为首的贺家人,在莆田黑道上与黄家的厮杀往来,已有数十年之久院子外头的街道上远远的传来人声,黄胜远的目光扫过“当下,是杀人的时候了”
“……朕不想杀人”
阳光照耀下来,皇城的城墙上,君武一面吃早餐,一面在接见李光、胡铨李、胡二人看着皇帝的早餐,如圣旨里说的那样,两个馒头,一碟咸菜,很是简朴“……但是据刑部报告,自凌晨起,城内大大小小的械斗、行刺已有十一起,其中较为恶劣的、十人以上的寻仇厮杀发生四起……有人在凌晨行刺李频李先生未果,但在城南,大盗吞云刺杀皇商濮阳先生,如今已致濮阳先生重伤,御医赶过去了……城东亦有人潜入巡城司的火药库,幸被发觉,也引起了一场爆炸,此事们过来的路上,当有察觉……”
李光、胡铨一面听着,一面在心中叹气“……其实,臣等求见,并非为城内此时的些许事情”李光上前一步,“而是此次的许多做法,原本内阁尚在商榷,陛下不知会等,未免有……专断之虞,此事,易让诸位大人寒心哪”
“哦,寒心了”君武吃一口馒头,叹息中点了点头,过得片刻方才道,“所以,朕做的不也都是些小事么,武备学堂乃是区区一所学校,令们出去做些事情,无需得到内阁首肯;背嵬、镇海二军开放边界,收留难民,这是战乱之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