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先生……一直惦记的……是秦爷爷的东西吧?”
成舟海不置可否,许久才开口
“家师一生,呕心沥血,儒门千载,源远流长宁毅的做法偏激,的做法又何尝中正过,但归根结底,走的依然是为天地立心、为生命立命、为万世开太平的路子,违背的是后世儒学,但不违孔孟,翻不了天去!”
说到这里,微微顿了顿:“……无非是要重新厘定,何谓往圣、何谓绝学罢了陛下,不可气馁啊”
君武点点头:“可是成先生……觉得,老师说的话都很对……”
“说的许多话是很对!若最后胜了,们留下学问,让挑拣若败了,们依旧推为往圣,把的人人平等、格物致知纳入儒学,又如何!”
君武继位之后数年,即使偶尔对西南表现出极为亲近的态度,成舟海也向来不做言语,但这一刻,显然被君武能把命交到宁忌手上的冒险姿态触怒了,说了几句内心的真话
双方说到这里,君武却也知道是对的,将性命交到人手中是一个帝王最大的孟浪,也是对所有追随者最大的不尊重,受教检讨,成舟海遂不再多言
之后又汇报了今日的一些事情,待到准备离开时,君武叫住了
“成先生”道,“您是的老师,也是长辈,作为晚辈,有件事想问”
成舟海点头
“……今日,与这小师弟见面,以真诚待,也为这真诚感到高兴,但与此同时,也清清楚楚地知道,如此能换来最大的利益,能得到的真诚以待……老师,心中有这么多想法,您说,那这到底是真心,还是伪作啊?”
成舟海沉默了片刻,之后,疲惫地笑了一笑,却又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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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若作为长辈,想说,能问出这个话来,您够赤子之心的了而作为臣子,想说一句,陛下,您就别气了,好吧?”
“哈哈哈哈……”君武大笑起来
成舟海叹气之后,转身离开,走到门边,倒是又微微的转了转头
“陛下,其实……宁忌这小子,在张村长大,在宁毅身边耳濡目染,也没有看起来那么一根筋、傻乎乎的……您若真是心怀恶意,今日把枪给,说不定真的死了……”
“……有……吗?”
君武皱眉,微微一愣
……
从君武指使的密道离开皇宫,待回到长公主府时,时间也已经不早了,曲龙珺已经被长公主放了回来
宁忌坐在院子里,与曲龙珺聊起今日与“师兄”见面的全过程:“爹在西南教了很多弟子,倒是觉得,还真有些像是失散在外头的大师兄……不过的有些想法,比较那个……那个……悲观,比如问为什么不派兵进城的时候,跟说……”
宁忌叽里呱啦的说起的感想,曲龙珺也渐渐地从中拼凑起少年今日见到的“皇帝”的面貌,与这两日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