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怕的军法,无非也就是安惜福背后方百花的影子而已shuxiangjia♀cc
要掌军法,得冷面无私不偏不倚,安惜福之前便没有结交太多的人,方百花对他亲切,他心中却也明白那并非明面上可以拿出来的筹码shuxiangjia♀cc他与陈凡在军中的位置,其实是大不一样的,真正有人、有山头的将领,他基本上就无法去动,但在短短十多天的时间里,他还是以另一种方法将安惜福这个名字烙在了许多有心人的眼里shuxiangjia♀cc
陈凡做事的方法往往是在几个关键点上找几个过分了的人,不管不顾地打到死,杀一儆百,让所有人都明白他是个疯子,也明白他的目的shuxiangjia♀cc安惜福虽然在战阵上砍头无数,却没办法在杭州城里找人乱砍,这十多天里,他让人记住的方法就是每当有人过了分的,就立刻出动,上头动不了,便抓下面的shuxiangjia♀cc
这些人多半涉及阻断漕运、杀人夺产、火拼杀人这类实在让人受不了的事件shuxiangjia♀cc安惜福这人与人交涉时看似温和,实际上一旦被黑翎卫抓住,七成以上的人便没了活路shuxiangjia♀cc有靠山的叫靠山来保,早一点还能把人接出来,安惜福放人也干脆,稍微晚一点人多半就死了,仍然是军法队的森严做派shuxiangjia♀cc这位安静的年轻人也会恭恭敬敬地跟人道歉,谁来闹他都会道歉,但终究没人敢在掌军法的黑翎卫前真的拔刀,半个月来,黑翎卫杀了百余人,也终于让人意识到,一旦犯在这位年轻人的手上,那就多半真得“惜福”了shuxiangjia♀cc
他们在霸刀营的门口问过了熟人,这才知道刘天南上午并不在这边,两人也就去到书院里走了走shuxiangjia♀cc经过旁边的医馆时,陈凡与其中戴着头巾做小妇人打扮的忙碌少女打了个招呼,少女叫小婵,陈凡来过几次,与她也是认识了shuxiangjia♀cc
“宁立恒的小老婆shuxiangjia♀cc”他如此跟安惜福介绍shuxiangjia♀cc
“是他丫鬟shuxiangjia♀cc”安惜福点头,“我认识的shuxiangjia♀cc”
“嗯,人就是你抓过来的……还好她不知道shuxiangjia♀cc”陈凡小声说道,随后朝小婵那边扬声问道,“待会于婶拿谷子过来,你家里那个……擂子有人用吗?”
少女正在里面端药,侧过脸抚了抚发鬓,点头道:“有人用呢,我刚出来时,她们都在里面聊天shuxiangjia♀